。曾经到毕业都孤单一人的西弗勒斯都能拒绝潘多拉,更何况现在这个有主的,他拒绝的理由只会更充分。
果不其然,接下来便听西弗勒斯回答道“我也在信里说过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不可能答应你的。”
“我知道你那个女朋友,德姆斯特朗转来的,一个德国女巫。”潘多拉没有被说服“你们不上学期刚开始交往她人漂亮,学习也好,你确定你能守得住再加上文化差异,你们能好上多久我不介意等你到毕业,如果你们某天分手了,你可以优先给我个机会吗”
“我们好得很,不用你担心。”西弗勒斯流露出几分被冒犯的强硬“我们已经在打算未来了,这辈子会携手一起度过,你不可能得到什么机会。”
“话可别说这么绝刚交往没多久就海誓山盟,那激情来得快退得也快。这种感情可不适合婚姻,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清楚,别被美人皮囊迷花了眼”
“我的感情,我自己清楚,你别乱说话。”
被前世好友猜忌的克莱曼汀微微仰脸,把头抵上冰冷的墙面,心情再次变得很复杂。潘多拉会这样讲,她多少能理解。一来她的父母一方是法国女巫,一方是斯莱特林毕业的男巫,她当年差点没被分进拉文克劳,在人情上确实有些本能的世故;二来克莱曼汀于她只是陌生人,甚至能称得上是情敌,她言语中难免不大客气;再者卡文迪什家族业已式微,她和作为卡罗旁支的克莱曼汀一样,都没怎么接受过正规的礼仪教育,也就没有马尔福那种人后慎言的克制。于是为了她的目的,她在西弗勒斯面前才这样直率,而这也正是她不自觉的手段之一。
可理性上尽管能理解,感性上却仍有些难受。方才还有个念头在克莱曼汀脑中一晃而过,以为通过西弗勒斯认识潘多拉,会是个再续前缘的极佳方式。然而此刻,这个念头已经碎成齑粉。她不会记恨潘多拉的挑拨,但也不愿再接纳这个朋友。她们的友情,还是终止在上辈子吧。
教室里的对话还在继续着,潘多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似是放弃了这个话题“那我们聊点别的。对了,去年年底,你从我手中买走的那对暖心球,一切都还正常吧那是一代产品,质量不算最好。”
“不知道。”西弗勒斯的语气依然有些冷淡“送人了,没再问。”
“送人是你往年总送的那个人吗”等不到西弗勒斯的回答,潘多拉忽然变得郑重“你告诉我实情吧,说不定追求你这个事,我也因此彻底放弃了。”
“为什么”
“如果你把暖心球给你现在的女友用,你不会对它们的情况一无所知;如果你仍送了莉莉伊万斯圣诞礼物,哪怕你们已经公然决裂,哪怕她已经交到新男友,那我对此便无法可说了。你的女友虽然有点可怜,可她条件好,没了你拖累,她能找到更好的。至于你和伊万斯的关系我虽然不相信爱情,但也尊重它,甚至敬佩痴心不改的人。你要是始终在意伊万斯,我便会知难而退,我们还是做朋友。我可以允许我未来的丈夫不爱我,但不能容忍他心里深爱着另一人。”
良久,西弗勒斯才轻轻开口“是送给莉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