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西弗勒斯留在克莱曼汀的寝室,向她复述第一堂课的学习经历,顺带也是自己在温习。克莱曼汀早忘了什么是三个d原则和步骤,当人们彻底掌握一项技能后,所有动作都仿佛成了身体的本能,那些理论总结哪怕再精妙,也不再会在技能发动时在脑中同步。
当然这一点,她还不能向西弗勒斯说破,理论在学习初期指导力很强,能保证他的安全,避免损伤性危险。或者其实他也明白这个道理,看他熬制魔药便可知,那些熟能生巧的药剂,他的操作也不再照搬书本,反而带着一种自信和随意,让药剂的每一丝变化都不会脱离掌控。
西弗勒斯的幻影移形课在继续,克莱曼汀的私下教学也在继续,若是比进度,小克劳奇这边的成果更为喜人。西弗勒斯透露,说魔法部派来的教员曾不止一次抱怨,邓布利多安排八周的辅导时间太短,理想的是再延长一个月,他本人也觉得课程偏紧。克莱曼汀只能跟他计算,这下半学年春季学期里,六月是备考和考试,五月有守护神咒指导,二月是寒假,也只有三月四月可以插课,除非校长做主改动假期设置,比如把圣诞元旦和寒假合并,那样二月才能也分给幻影移形的学习用。
开学半个月后,霍格莫德村开始在特定的周六向三年级以上持有监护人签名的学生开放,因为出行一直安排在下午,和六年级参加的幻影移形课程完全不冲突。西弗勒斯遇上这一天也会去,补充些近期消耗的药材或文具,再捎带一二蜂蜜公爵的新产品。克莱曼汀当然不会拦着,在一个人的清闲时间里,她延续着寒假的习惯,练练魔咒,刻刻胸针。不出所料的是,没了熟悉的树林做大环境,在家能施展的祝福在霍格沃茨里行不通了。她在遗憾之余,改为练黑魔法,谁也不会嫌自己掌握的咒语太多太熟练。
六年级下学期的课程表保持不变,克莱曼汀仍有很多的课余时间,或者说大多同级学生都是这样,再加上期末没有重大考试的压力,故而这一年级是校园恋情高发期。她和西弗勒斯其实也是从这一学年起在城堡里公然成双成对地活动,可以算作常规中的一例。
不过他们并非无时无刻不腻歪在一起,除了周六,西弗勒斯还要时不时地参加黑魔法研究小组的活动,往往一去就是半天之久。大概是她一早就表明了对某些成员的态度,他很少在她面前提起小组里的事情,以免让那些人进一步招致她的反感。
这天下午又是没课,西弗勒斯午饭后就被穆尔塞伯叫走,克莱曼汀则美美地睡了一个午觉,见户外阳光正好,春意初来乍到,便起了到庭院里散步的念头。她揣上一本闲书,换上一双舒适的软底鞋,扶着楼梯上了楼。
到一楼时,她本要经入口大厅走出主建筑,余光里却有一袭黑袍一闪而过,无论是发型还是身形都让她异常熟悉。她不禁纳闷,西弗勒斯此时不该在地下密室里吗难道是他们小组擅自换了活动地点那可就太不谨慎了。她这样疑惑着,双腿已经自发地行动,想要跟上去探个究竟。
前面西弗勒斯走得很快,她几乎只能在每个拐角捕捉到他的背影。只见他绕过礼堂和教职工休息室,往城堡一侧的深入前进。认出他的去向后,她的步伐顿了顿,想起那是他之前为熬制魔药占据的废弃教室所在,自从他的坩埚遭受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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