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莉莉,晚饭就去礼堂好好吃一顿吧”邓布利多笑着推开医疗翼的大门进来“正好,我也和克莱曼汀聊一聊”
“那也行。”伊万斯把她做的椅子搬开“西弗勒斯下午被庞弗雷夫人撵走了,他还不知道你已经醒了,我这就去通知他一声”
目送她的背影离开,克莱曼汀陷入沉默。原来伊万斯已经不介意和西弗勒斯正常接触了。看来她的介入,让两人之间的矛盾变得复杂,决裂也不再仅是当事人的错,还有她这个“第三者”分摊责任,于是纵使发生了失口辱骂之事,他们大概也不再像她上辈子住进蜘蛛尾巷后见到的那样,从此老死不相往来,连伊万斯在七月生子,西弗勒斯都毫不知情。
她有些自嘲地笑笑,西弗勒斯连圣诞礼物还在为伊万斯张罗,他们怎么可能一刀两断得一干二净呢。伊万斯连她这个潜在情敌都能原谅,甚至热心援手,更何况感情深厚的老朋友西弗勒斯。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确实不像能让阴霾久驻。
“首先,克莱曼汀,我想我应该道个歉,我没料到你做害怕的东西摄魂怪,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负面影响。”邓布利多站在床头极为诚恳地说。
“既然校长先生没料到,那便没有责任,也不需要道歉。”克莱曼汀低下头研究病床上的被单“也是我自己脆弱,竟然在自己惧怕之物面前毫无抵抗之力,直接昏迷不醒了。”她神色有些暗淡。她大致还记得,博格特变成的摄魂怪,都唤起了她的哪些记忆。
“我想,我还要道了个歉。”邓布利多继续说道“因为之后的三次课中,后两次还需要你分别面对一次博格特。班上所有学生中,已知的只有你能让它变成摄魂怪。”
克莱曼汀听完脸白了白,还要让她重温一遍噩梦
“我知道,这对你而言并不容易。”邓布利多拉着伊万斯挪开的椅子坐下,视线从俯视变成平时,看上去更加地平易近人“但斯莱特林虽然不以勇敢著称,想必也不缺乏接受挑战的勇气。那是你体内的软肋,你若不直面它,医治它,它会成为你一辈子的弱点和痛处,让你的心防变得可被趁虚而入。”
见克莱曼汀沉默不语,他变出一杯茶递过去,自己也捧着一杯轻呷“或者,你可以把你的心结告诉我,我虽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却也比你多活了几十年时间,总多出些阅历和经验。当然,也顺带满足一下一个老人的好奇心。”
“您”克莱曼汀清了清略哑的嗓子“您已经知道了什么”
“你倒在莉莉的怀里时,嘟囔了几句话,我当时站得远,原句我复述不出来了,大意和阿兹卡班、无罪、胎儿有关。”邓布利多微微皱了皱眉“博格特是摄魂怪的学生,按照我以往的教学经历,确实多出在斯莱特林学院,但你害怕摄魂怪的原因,听上去却太过离谱了。你才十六岁,怎么可能有这么复杂的经历”
“您都听得懂我是说我那些话”无意识地讲话即梦呓,一般很难去明确理解。
“我的德语还不错,我曾经”邓布利多顿了顿“我有过一位来自德国的朋友,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也在北德生活过一段时间。”
“那我有没有叫什么人”
“这倒没有。只西弗勒斯接住你时,你喊了他的名字,但又把他推开了。”
“我想,我可以为您解惑。”克莱曼汀闭上眼睛深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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