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分,等于她做了几个月白工,或者那篇颇是麻烦的报告,她要无偿替邓布利多写完。
“好了,如果西弗勒斯忙完了,你们要赶快回城堡去。”邓布利多取下他的巫师帽,对着它轻念一声“门托斯”,才递给克莱曼汀“拿着我的帽子做临时门钥匙,你们先得抵达我的办公室,再从旋转楼梯下三楼离开。我多留片刻,把巨蛛的尸体处理了。”
“明白了。”克莱曼汀接住帽子,等西弗勒斯过来,两人共同抓住它,在邓布利多的倒数结束后,被无形的钩子直接破空拉走。
“哎”留在原地的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走近蜘蛛尸体,用魔杖在上面点了点,惊讶和慎重立即从他脸上的每条皱纹里冒了出来“居然是索命咒”
他的学生,他心里还是有一定认知的。纵然知道西弗勒斯热衷于黑魔法,但作为最为高深的诅咒并列入三大不可饶恕咒中的索命咒,西弗勒斯还没有足够的经验和环境学习并掌握。那么施咒者是谁,只剩下一个可能。
“灰精灵呀”邓布利多仰头望着树叶间斑驳的星空“果然是处于黑白之间,亦光亦暗,亦正亦邪。若不能因势利导”
邓布利多门钥匙的制作水平不错,克莱曼汀和西弗勒斯稳稳地站在校长办公室的地板上,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移动的距离短。他们刚缓过神来,就听见一声凤凰清啼,啼声带着明确的告诫。有这只已经成年的凤凰看家,邓布利多不必担心引贼入室。
“我们走吧。”克莱曼汀小声说道,正好她也不想久留。她把邓布利多的巫师帽放在他的办公桌的一角,和西弗勒斯一道打开那扇栎木门走下旋转楼梯。
直到下到地下室进宿舍,他们也没遇到什么人。公共休息室的烛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克莱曼汀见状想了想,给西弗勒斯一个眼神,对方会意地使出幻身咒,跟着她回到了她的寝室。
“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势”一点亮屋里所有的烛火,克莱曼汀立即去解西弗勒斯的衣服。
“我、我自己来。”西弗勒斯赶紧压住她的手夺回主动权“真的没什么大碍。”
克莱曼汀不再勉强,但口中仍是坚持道“那你快给我看,总要眼见为实。”
西弗勒斯的校袍有些破损,脱下来以后,露出他血迹斑驳的后背。客观地讲,当时他离爆炸那么近,这样的伤势确实算轻,但她还是心疼不已。
“咦这个手链”着上身的西弗勒斯盯着手腕上的墨晶链子“珠子里面都是裂纹,像之前那次一样。”
“我明白了。”克莱曼汀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你还记不记得,我给你的手链上多加了防御阵法不过那针对的是魔法攻击,爆炸余波是物理性冲击,故而它虽起了作用,但实际效果很有限,这才让你现在还是受伤流血了”
“不,该说幸亏有它在。”西弗勒斯摇摇头,反手摸了摸背部“我估计,我只用再抹点白鲜就行了,若是没有手链,恐怕得要你送我去医疗翼。”
“也对。”克莱曼汀稍稍放松了点“你去床上趴着好方便我上药。”
“嗯。”西弗勒斯从校袍里摸出魔杖,将破损处用咒语修复如初,才放开了衣物照她说的做。
再经过周日一天的休整,到周一上午去上魔咒课,西弗勒斯的伤势已近好,连结的痂也脱落了大半。望着正除下家居服换上校袍的西弗勒斯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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