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睡衣下面“温柔的,激烈的你到底喜欢哪一种”
如同星火燎原一样的刺激中,克莱曼汀已经顾不上回答了,西弗勒斯却也没有追问,像是自己想清楚了答案。他把桌上的杂物全部远远拂开,引着她的腿环上他的腰。把耳朵侧向她的双唇,听着她细微的娇喘声,他轻轻地说“现在的你多么真实”
一场情事折腾到最后,克莱曼汀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洗的澡回的床上。甫一沾到柔软的被褥,她舒服地喟叹一声,头一歪便熟睡过去。西弗勒斯立在床头,整理好手臂上被蹭得松散的绷带,目光幽深地望着她恬淡的睡颜。他静静地站了许久,才拿起她床头的布袋,转身进了实验室。
次日一早腰酸背痛地醒来,克莱曼汀对早她一步起床的西弗勒斯怒目而视,后者在她的目光下压力颇大,连早餐都没放开肚皮吃。到了午间,穆尔塞伯来叫他参加黑魔法研究小组的活动,他如蒙大赦般答应着,继而告诉克莱曼汀,他晚上回自己寝室睡。
两人走后,克莱曼汀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心道自己真的这么面目可憎都把人给吓跑了。果然还是不能持宠而娇。
晚上从地底密室出来,穆尔塞伯先占了浴室,西弗勒斯没什么反对,只默默坐到写字台前,拿出一瓶橘红色的液体放在一旁,然后摆开纸笔开始写信。这是一封短笺,上面寥寥几笔“药瓶里是复方汤剂,你喝下,认认这个女人,帮我查下她的信息什么时候出现过,和哪些人接触过。报酬是三瓶复方汤剂。”
把短笺和药瓶绑在一起,他拿起外套正要出门,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来打开抽屉,抓了一把硬币零钱。这时冲完澡的穆尔塞伯出来了,他看着西弗勒斯的一身打扮,不解地问道“你这是要出门都快到宵禁了。”
“嗯。”西弗勒斯不愿多透露“我快去快回。”
他也确实是一路疾行,直奔西塔楼上的猫头鹰屋棚。西本和阿赫特见他到来,各自鸣叫一声算是招呼。西弗勒斯朝西本挥手,让它叼住两个银可西,去帮他买一份预言家日报的周刊,接着又把阿赫特叫下来,给了它一张清单一个钱袋,让它去一趟斯拉格和吉格斯药房。两只猫头鹰先后飞走以后,他才又一次招来一只不起眼的短耳鸮,把短笺和药瓶绑在它的一条腿上,最后低声交代“把东西送给蒙顿格斯弗莱齐。”
短耳鸮腾空而起,很快化为夜空中的一个黑点。西弗勒斯目光放远,却有夜风迎面吹来,竟让人在六月天里感到寒冷。他拢了拢衣领,又看了眼远方,才下了塔楼回宿舍。
回信没让他等多久,陌生的猫头鹰丢给他一张皱巴巴的纸卷,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母写了一段话“你让我查的女人,我刚好知道一点,就前年平安夜里,在霍格莫德村,我当时在篝火旁边干正事,正好看到她跟马尔福一起离开,往村外的小树林里走。马尔福那家伙太显眼,我不注意到他们都难。那小树林,嘿嘿,你知道的,可热闹了之后我就没见过她了,我用这个形象在对角巷和霍格莫德走了一圈,也没引起什么人注意。连去破釜酒吧喝酒,老板都没什么印象。这点信息够不够够了的话,说好的三瓶复方汤剂别忘了还得谢谢你,自从猪头酒吧那老家伙不让我进店以后,老买复方汤剂可是花了我一大笔钱我这无本买买,本就入不敷出,还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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