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看着马尔福本就面无血色的面庞更加苍白,还有额头上沁出的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心软了一下,用双手包住他的右手,柔声安慰他说“很快就好了,而且上药及时,不会留下疤痕。”
“你的手呢怎、怎么回事”马尔福似乎没太在意自身,却低头托住她的右手问。
“没什么,一场魔药事故的纪念。”克莱曼汀下意识想把手抽走,但还是忍住了。右手上受过的伤早就不疼不痒,何况她也不愿想起造成它的人,放假以来就刻意地忽视,以至于伤痕至今未尽消。
“当时,很疼吧”
“比不得您受的伤。”
“不一样。”马尔福抬起她的手放在嘴边,极是怜惜地反复吻了吻。
他抬手的动作不快,克莱曼汀也立即觉察了他的目的,但犹豫着没有反抗。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她这是在顾忌他的伤势,怕影响手臂上伤口的愈合。
“您知道了什么”她接着意识到他所谓的“不一样”必然另有所指。
“哪里不一样,便是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马尔福直直地望进她的眼里。
纵使他没直接点破,克莱曼汀也明白,他一定知道了什么,比如魔药事故的始末,比如她和西弗勒斯间显而易见的忽然生疏。即便没有校董事会成员这层身份,他想知道霍格沃茨发生了什么,也总有人殷勤地双手将消息奉上。
“那么”她倏忽别开脸回避他的目光“十分感谢您的来访。对您的受伤,我感到抱歉。不过寒舍简陋,鲜少招待来客;您的伤口虽已愈合,但仍需要适当养护,我建议您马上用门钥匙回家,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我不会离开的。”马尔福忽然如此宣告。
克莱曼汀没有当场反问反驳,她知道他会给她一个理由,或者多个。
“我不会离开的。”马尔福重复了一遍,慢慢坐直了上身,虚弱又坚定地说“好不容易,我找到了一年半前从我枕边溜走的精灵;好不容易,我得到了森林和动物的认可,即将敲开你隐居之所的大门;更好不容易,我等到你身边再无旁人,而你也正需要人陪伴我,如何会离开”
盯着他改托为抓的右手,克莱曼汀震惊得几乎两耳轰鸣,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的话。他都知道了什么他今天到底,是为何而来
她在怔愣中忽觉肩膀一沉,原是马尔福朝她倒来,温热的鼻息扑满耳朵,还有一句若有若无的呼唤,仿佛与林间清风声求气应“曼汀”
他认出她了。一念既明,克莱曼汀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但很快又被各种杂乱思绪填满。他什么时候认出来的他怎么做到的他曾对她表示好感,和这个有没有关系他
无数问题亟待得到解答,她向近在咫尺的人请求“卢修斯,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你”
然而毫无回应。倒在她肩膀上的马尔福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
对着地上一滩暗红的血迹,克莱曼汀很快明白过来,他这是由于失血过多而晕倒。其实他能清醒地和她说这么多话,想想也算意外,向来养尊处优的马尔福,什么时候这般狼狈不堪过偏他落入如此境地的原因,是千辛万苦地孤身来寻她。她若撒手不管,未免太过凉薄。
“艾米”克莱曼汀喊来自己的小精灵,刚要吩咐它带马尔福回家,却又及时记起,马尔福对家养小精灵这种生物一直很抵触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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