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无朋,形影相吊。
她沉默了片刻,才再问“那您的父母抱歉,我不是刻意打听。”
“说说也无妨。”马尔福宽容一笑“我的母亲在我记事前就已辞世,我的父亲我十七岁时,他久驻法国,为调查一些事情。他邮寄给我的生日礼物,就是他整理的部分资料。”
“这样的礼物”克莱曼汀十分意外“还真是特别。”
“对我而言,很珍贵,很重要。”马尔福意有所指地转向她“我在那一天里,反复地读着这些资料。可以说,我十七岁后的人生,从此多了一个目标。”
克莱曼汀被他看得心生窘迫,未曾深思她是否牵涉其中,只下意识地说着场面话“那也不坏,起码我不觉得,我过完生日后,我的人生路会从此更加清晰。”
“从意义上看,我的成年日,确实无可挑剔。”马尔福话锋一转“但从形式上,我仍是期待它能更完美一些我想亲耳听到有人祝福我生日快乐,而不是写在卡片上;我想有人和我一起分享生日蛋糕,而不是我独自品味。我的这些遗憾,我不想你也有。”
“等等”克莱曼汀忽然有所觉悟“首先要感谢您的好意。只是,这样一来,您之前所言,为养伤留下,借庆生感谢,其实是主次颠倒了吧”
“我得承认,受伤是难以预期的。”马尔福放低了声音“我主次颠倒,不是为我,而是为你。不这样说,你怕是又要对我的示好忐忑不安了吧”
“我”克莱曼汀想反驳,这怎么会是为她明明是他用语言技巧让她不得不接受。可再想想,似乎也对。他为寻她而来,如今受伤,她也难脱干系,不好置身事外;她为他医伤,护他将养,他陪她庆生,算做回报。一来二去,倒是公平。
但她仍旧直觉哪里有问题。善意能放在天平上称吗绝对的平衡能够实现吗若不然,哪怕差之锱铢,双方就要不断增添砝码,终有一天会重于万钧。这般分量的善意,传送出去,接受下来,他们又将是什么关系然而要拒绝吗表达善意会带着强迫吗接受善意会不甘不愿吗这不合常理,她不禁迷惑了。
马尔福从她怔愣的脸上收回目光,开始一勺一勺地舀着药粥吞咽。温度刚刚好,味道也不错,他觉得自己的满腹愁肠渐渐被捋顺了抚平了。
“好吧”克莱曼汀吐出一个妥协的词语“无论如何,您留下来已成定局,养伤也好,庆生也罢,作为主人,希望您能在这里住得舒心。”
掩住眼中得偿所愿的得意,马尔福停下调羹再次微笑,只表露出适当的喜悦“那就先谢谢你的款待了。”
“我猜,您在我这里”克莱曼汀扫了眼他身上干净整洁的衬衫“穿着用度,大概是轮不到我操心。”
“换洗衣物,洗护用品,我确实自己带的有。如果你允许,可以从衣柜和架子上腾出些许空间给我用。”
“当然,我马上就去办。”
“不急。”马尔福伸手按住她“请等我片刻。等我喝完粥,我们一道去。你还可以顺便为我介绍下这栋房子的构造。”
“好的。”克莱曼汀极力忽略那只在他手下下意识僵硬的左手“放心,房子不大,您不会迷路。”
带人楼上楼下走一圈花费不了多少时间。他们最后在二楼楼梯口停下来,克莱曼汀也从屋内说道屋外“房子后面有片小花园,或者说菜园,原是我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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