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晚上言传身教,我们法师系就简单了。”维尔纳伸出左手食指摇了摇“我只要往你眉心一点,把包含着系统的咒语的记忆存进你的大脑里,你醒后便可以自己学习了。”
“就这样”
“就这样”
这回答顿时让克莱曼汀无比后悔。她到此刻才明白,她上辈子究竟错过了什么。这大概是精灵一族内部不外传的传统了,她的祖先华尔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造成了她的无知。她也确实无从知晓,连博闻广记的黑魔王都以为主种灰精灵的天赋只是永生,只有亚种才补偿性地得以掌握一定的天赋技能,她的家人和她本人能认出她血统返祖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你现在情绪有些激动。”维尔纳打量她了一番“你的状态,会影响你对我赠予的记忆的接受。来,坐下歇歇,让我给你弹首曲子静一静。”
“有劳了”克莱曼汀欣然应允。虽然上辈子听过一次,而且正是为他的琴声沉醉,在梦境中睡去,在现实中醒来,但此等天籁之音,听几次都不嫌多。
确定了听众的维尔纳转身继续修补琴弦。一旁的独角兽早已卧下,并向克莱曼汀透露,维尔纳的琴艺在整个精灵族数一数二,今天是她有耳福了。克莱曼汀表示荣幸,摸了摸地上的草丛,觉得湿气有些大,正犹豫要不要席地而坐,一团白色东西递到她面前“坐我的披风吧。”
“谢、谢谢您”克莱曼汀受宠若惊地接过,心道这祖先真是平易近人。再一抬头看,她这才发现,维尔纳里面穿的也是件白色长袍,不过还用了金银两色丝线,在边缘区域绣出几何星纹。她虽然对真正的精灵族的习俗了解有限,但根据迄今为止读到的真假掺半的传奇故事,她还是不难猜出他是族中的祭司,负责夜观天象星轨传播神谕。
对于她的注视,维尔纳自然有感觉,但并未多解释什么,仿佛眼下弹琴才是第一等要事。他走到湖边洗了洗手,才来到竖琴前,坐在由小树分枝编成的矮凳上,双手悬在琴弦两侧,闭上眼酝酿了一会儿,才拨动第一个音节。
克莱曼汀听完一小节便意识到,这和上辈子的曲调不同,大概弹琴的目的不同了,因此曲由心生另作演绎。一般的竖琴尚且音色空灵,精灵所用的又岂是凡品她感到一股无形的氛围慢慢将她围拢,胸腔中之前因各种情绪而加重的心跳趋于平缓。维尔纳能感觉到她的变化,但琴声未歇,或者说坦然地不予理会。作为一名合格的琴者,音乐可以被赋予用途,但若只是当做一件用完就丢的工具,那便是对音乐艺术最大的侮辱和亵渎。
当人一心专注于听觉,其他感官就相应弱化,于是直到独角兽咴儿咴儿叫着提醒,连维尔纳也诧异地停手看过来,克莱曼汀才感觉到不对。她愣愣地看了看自己染血的衣袖,刚想向见多识广的祖先求教,一股深入骨髓的痛感忽然将她湮没,一时间几乎夺去她所有的声音和呼吸。
那是一种类似用钢刷拉过血肉的疼痛,仿佛要借此将什么东西滤出她的体外。她疼得四肢痉挛,歪倒在草丛里,沾了她的血的植物开始疯长,开出种类不一颜色一致的红花,很快错落交织成一方花冢。
“克莱曼汀”花草自主让了道,维尔纳奔到她身边,脱下自己的长袍,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他抬头望了望远处岛上有些反应的大树,眉心因为疑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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