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制造的暧昧氛围。她抽走了自己的手臂,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结果纹丝未动,再尝试也一样,这让她顿时一急,巫师的本能冒头,咒语脱口而出“反击推拒”
一阵猛然爆发的强烈白光中,卢修斯身不由己地朝后仰,还好他反应迅速,才没跌得太狼狈,不过撑地的左胳膊下一刻就软了,他最终还是躺倒了不远处的地上。
“我这是”克莱曼汀惊讶地看着她的双手。
“无杖的驱逐咒,而且威力不弱,对人都有效果。”卢修斯侧卧着,用右手支着头“看来你真的可能不再需要魔杖了。”
“啊”克莱曼汀恍然回神,连忙跑到他的身边“那个,卢修斯,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也没料到真会成功。”
“先拉我起来吧。”卢修斯把左手递给她“记得缓缓用力。”
克莱曼汀一边照办一边内疚地问“摔得这么严重吗”
“是我左肩胛骨上的一块瘀肿,和你刚刚的驱逐咒没有关系。”起身的卢修斯拍拍她的手“过了快一天,本来疼也疼习惯了,可好像这又加重了。”
他仿佛不经意般感慨“伤的不大是地方,我自己触碰不到,庄园里没个帮手,去圣芒戈又太小题大做,大概现在只能麻烦你帮我上点药膏了。
“好的我帮你”克莱曼汀马上应下“化瘀膏我家里就有,这是常备药剂之一,或者你习惯用带的或者还要自己熬制”
“这个不挑。”步入客厅后,卢修斯抬起她托着他臂弯的手“小伤而已,不必如此,你去拿药膏吧,我在我这几日睡的卧室等你。”
匆匆从底层的储藏室抓出药瓶,克莱曼汀一路小跑着奔上二楼。那间原本属于她的卧室房门虚掩着,她刚准备去敲,便听见里面传出一声“进来”的招呼。推门进去,她才发现,房间的光线很暗,窗帘拉上了大半,只有半人宽的空隙有余晖透进,卢修斯正侧着肩沐浴在薄光中。他没有穿上衣,淡金色的长发从右侧拢到身前,赤裸的后背露出大片光滑的皮肤,洁净细腻得如同来自遥远的中国最名贵的白瓷。
明暗之际,光影之间,克莱曼汀怦然心动了,以一个雕刻师的身份。她静静地走到他身后,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用指腹滑过他的脊骨,语气飘忽地说“卢修斯,你让我想起一座很出名的雕像。
“希望你说的不是米开朗琪罗的大卫。”卢修斯半回头朝她微笑“古希腊式的高大健壮,纵然也可以赏心悦目,但只适合传说里的英雄,并不匹配英格兰的绅士。”
“不,不是大卫。我也无法想象你拥有那样一副体格。”克莱曼汀牵引着他的右臂向斜后方舒展“是贝尼尼的阿波罗和达芙妮。”
“贝尼尼的阿波罗倒不致与我南辕北辙。”卢修斯反手握住她的手“不过,那可是个悲伤的故事。这么想来,我竟是比光明之神还幸福阿波罗只能抱着月桂树哭泣,我却最终得以采到玫瑰入怀。”
“卢修斯,我说认真的,你能不能给我当一次人体模特”
“原来你不仅擅长饰件雕刻,大件的石雕也不在话下。”
“可以吗”
“什么主题”
“我也雕一座阿波罗的立像如何”
“只要你别给他戴上月桂树冠。”
“那”
“你看,玫瑰花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