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吐出的每个单词每个音节都似乎在震撼着克莱曼汀。这是她第一次这么集中地感受到,面前的这个人和上辈子有多不同不仅是对她态度的迥异,连他自身也发生了改变。
这让她难免有些好奇,发生在他身上的异常,到底是如何造成的。她并不觉得,他会在接下来的一年内大幅退化,直到与她记忆中的作风一致。命运也许会自我修正,但人心之域,连神明都无能为力。迄今为止,这个世界唯一的变数是她,可她哪有那么巨大的能量,去影响一个骄傲的马尔福
直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让头脑被脸上的热度熏得有些发晕的克莱曼汀找到一丝清明。她忍不住反问“德拉科”。
“对,德拉科。”卢修斯沉着地承认道“我的儿子,下一代的马尔福,必然叫德拉科。”
“你们家族成员的命名有什么讲究吗难道很早以前就预定好了”
“倒也不一定,不过德拉科的名字,源自一则预言。”
“预言”
“若干年前,布兰登特里劳尼曾向我祖父求助,以第一则预言作为报酬,第二则做保密的条件,这其中一条的使用权,我在十四岁生日时得到,我问的便是后代问题。我得到的预言中,其中有一句话便是这是一个与父亲容貌近似的孩子,天龙星照耀着他诞生到这个世上。于是顺理成章的,我的儿子只能叫德拉科。”
克莱曼汀对他语气中的理所当然表示理解。不同于日渐被科学洗脑被物欲充斥的麻瓜,所有巫师依然像千百年前一样坚定地相信,预言是神明对人间的指点,透过预言师的口传达下来。于是被世人承认的预言师的话没有巫师会质疑,就好比那则关于黑魔王和七月生的男孩的预言,前后两次席卷整个魔法界的战争,食死徒和凤凰社仅仅是从旁辅助,最终决定胜负的只能是被预言提到的两人一对一。
巫师对预言的信仰,和预言对巫师指导,其实早已分不清谁因谁果。也许巫师如何做是被预言注定,也许预言应验是巫师亲手落实。不管到底谁成就了谁,总之这已经成为魔法界的一条准则,只要魔法不灭,预言的权威将永远紧随着神明不减。
“那则关于你的后代的预言,难道就没有提到你妻子的事”克莱曼汀小心地询问。
“预言既然关于我的儿子,确实会提到了他的母亲,不过”卢修斯短促地皱了下眉“无法解读”
“因为含糊不清”克莱曼汀猜测道。
“不,表达很清楚,不存在疑义,只是在理解上完全违背常理。”觉察到话题偏离,卢修斯赶忙拨正“总之,在伴侣问题上,我还不至于被一则预言弄得束手束脚。我相信,既然那是预言,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脱离命运的轨道。如果神明已经不分巨细地把一切安排好,那么我对你产生爱意,现在跪在这里,向你提出请求,既是我的决定,也是命中注定。而你,曼汀,也可以按照你的心意做出选择。因为你也在隐藏在预言里,身处于命盘上。”
所以人类因为无知而自由吗克莱曼汀有些惆怅地想到。如果这样,那么她用永生换来的记忆,可以是她优势,也可以是她的枷锁,在既定的结局面前,她永远只能被动的应对,将改变命运寄希望于侥幸。
然而很快,她领悟到了卢修斯话中的精髓。他不是在以身为例诚恳地奉劝她对预言俯首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