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时间,由她意料之外的人,亲手将这枚戒指套上了她左手象征善恶持平与人格均衡的中指。卢修斯没有用象征爱情和婚姻的无名指来诱惑她,或逼迫她,他所付出的,期待的,已经通过戒面这幅以四元素为主题的凯尔特结表达得一清二楚。
而这些,在感动克莱曼汀之余,也更增加了她的犹豫。哪怕只是答应和卢修斯交往,这已然意味着,她再难从英国即将到来的乱局中脱身。和西弗勒斯在一起时,她尚抱有希望,准备两人将来远走避祸,可身处斗争中心的卢修斯,不会为她背离自己的姓氏。是去是留,总要有一方做出极大的妥协。
她忍不住闭上眼,摸索着取下戒指,才睁开眼把它放回盒子里。这个戒指太沉重,如果作为砝码,她无法预见她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实现等价交换。她的两世经历让她无法在爱情中一往无前,一次彻底的落败只会加重她瞻前顾后的怯懦。她和卢修斯确实太可惜,他们之间存在一个悖论能被卢修斯轻易打动的克莱曼汀,卢修斯丝毫不会在意;对克莱曼汀真正动心的卢修斯,克莱曼汀却也爱得艰难。这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最终关隘,需要时间来跨越,也需要他们共同努力。
趁卢修斯沐浴,克莱曼汀偷偷把戒盒放入他的卧室,为这个话题悄然画上一个休止符。留下是否情愿,离去是否甘心,她还有整个七年级可以用来衡量。她给卢修斯的机会,说到底,或许不过是拖延,让一年后的自己做出选择。
当然,克莱曼汀也不再或明或暗地透露送客的意思,而是以默许的态度任由卢修斯在别墅里住下,并继续早起后坐在客厅窗台前的单人沙发上看报纸,上午或下午占用她在二楼的书房处理各种文件。这种相处模式,到底会日久生情还是生厌,她自己也拭目以待。
对她而言,生日过后,当务之急是有两封信要写。一封给奥利凡德,用她的头发替换原有的独角兽尾毛杖心,一封给西弗勒斯,归还余下的七盒原石或者说六盒半,其中绿松石被她切下一块,用来雕琢新的手链串珠,结果分手那天冲动之下全撒了出去。
关于魔杖的信容易写,她只需解释下自己的情况,得到奥利凡德的肯定后,再把魔杖和头发一起寄出。这一封她坐在午后的树荫下,洋洋洒洒地很快就写成了。然而要怎么跟西弗勒斯交代,她却几词半句腹稿也编不出,羽毛笔空悬着直到笔尖干枯。可是包裹不随附一词又显得太决绝,她从未打算过让他们连同学都难做。
“这是发愁什么呢”处理公务之余的卢修斯漫步到她身侧问道,手里是一杯他早已反客为主磨好煮好的咖啡。
“这些盒子呗。”克莱曼汀随手指了指。
“这些盒子”卢修斯屈指在盒盖上敲了敲“很眼熟啊。”
克莱曼汀点点头“那你就该知道我在发愁什么。”
“了解了。”卢修斯话锋一转“但是这完全没必要,你为什么要还回去”
“小件分不清,大件却不能装糊涂。”
“你倒实诚。且不说遇上分手这种事,男方只要不是气量狭小,一般不会对已经送出手的东西斤斤计较,单这几盒原石,原本也并不完全归西弗勒斯所有。”
“对哦。”克莱曼汀侧仰着脸看向他“这里头还有你的手笔。”
“除了绿松石,其他六样,是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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