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您这是”
“礼物。”男人扯掉领结,坐进宽大的沙发里,用手杖点了点茶几,立即出现一瓶红酒一只高脚杯。他手指一勾拉出软木塞,给自己斟了小半杯润口,才放松地躺在沙发里,并对她继续发出指令“现在戴上。”
“是”克莱曼汀跪坐在地毯上,把首饰一件件取出,依次在床上摊开来“这是耳链,额链,项链,手链脚链还有,这是”
“我说,你做。”男人又呷了一口红酒“先脱衣服,一件不留。”
“哦。”克莱曼汀默默低头,转身匆匆拉上窗帘,才背对着沙发里的人解开睡袍。轮到胸衣和衬裤时,她才犹豫了几秒钟,便听背后人强调道“我说了,一件不留。”她只能忍羞闭上眼,褪下最后的蔽体物。
接着便听男人继续指挥。
“把头发挽起,先戴上耳链额链扭过来,我看看不错。”
“现在戴脚链,然后是手链,很好。”
“再轮到腰链,就是最长的那条,挂在胯骨上,不必扣太紧对。”
“最后是项链。”他大大方方地盯着她的胸口“扣到最末一环,长度应该刚好。”
克莱曼汀扣好前就明白,他所谓的刚好好在哪里。那枚粉色透明的挂坠,刚好落在她双峰之间,不高不低,不偏不倚。
最后一件也上身后,她僵硬地原地站着,控制着自己的双手垂在身侧,而不是本能地遮挡上身,或者局促地背到身后面。她明白他在欣赏首饰,这套由她佩戴的首饰,她不能私自藏起其中的任何一件。
“还差哪里”男人放下酒杯,皱着眉站起来,绕着克莱曼汀走了一圈,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转身“刷”地一下拉开了向阳一面落地窗的窗帘。
耀眼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涌入室内,克莱曼汀立即感受到皮肤上的温度,这让她惊恐地回了一次头,接着尖叫一声缩到床脚,再也顾不得首饰主人的意志。
“起来”男人刚舒展的眉头再次皱起。
“会、会”克莱曼汀紧张地吞咽唾液“被人、被人看到”
“这里是五楼,没人看得见。”
“别”
“你立即起身别逼我发怒”
“我、我”
“难道只有主上的拿手好戏才能让人听话”
“是,是。”一滴眼泪砸到膝盖上,克莱曼汀也来不及擦,只能浑身颤抖着直起身,双手僵在身侧形似多余。
“正该如此。”男人终于满意了。他挥动手杖挪动沙发,坐到正对阳光的地方,一边欣赏着在阳光中熠熠生辉的宝石,在宝石间楚楚动人的佳丽,一边享受地品位着杯中的红酒。
“我果然没想错,这浅粉色宝石,以美人骨为展架,以美人肌做底托,才最能突出它纯净莹润的格调。”他吐出了从出现起最长的一句话。
再难堪的处境也终将适应,再剧烈的心跳也终将平静,阳光的温暖也是极好的缓和剂,克莱曼汀总算渐渐安定下来。男人发现了她的变化,又喝了几口酒才招手“过来吧。”
“是。”克莱曼汀小步走到他跟前。
“冷吗”
“有点。”
“坐过来。”男人只手解开长袍排扣,掀开一边,又将胳膊搭在沙发背上。
克莱曼汀会意地小心倚进他的怀里,枕上他的肩膀。这么做的起初,也许她有些不大情愿,但当他熨帖的体温隔着衬衫传来,身体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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