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将行程安排的很紧凑,不打算再路上浪费一点时间或者具体说,在和麻瓜相关的事物上。两人次日上午离九点还有一刻钟才出发,先一同幻影移形到伦敦国王十字车站,几乎是刚找对车次坐对包厢火车就开动了。抵达牛津共用了近三个小时,就在克莱曼汀以为,卢修斯会再次幻影移形带她去住处时,他却主动提议步行。
“修斯,我还以为乘坐麻瓜的火车就是你的底线了。”挽着卢修斯的手臂的克莱曼汀环顾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感慨。
“只是谨慎起见。我在牛津很少使用魔法。”卢修斯向她展示了一下自己空着的右手,表示他已经收起装着魔杖的蛇头手杖左手则提着两人的行李“麻瓜其实不是都那么愚蠢,若被人不小心看见,就算能用遗忘咒修改记忆,也难保证万无一失。人除了用大脑记录,还用理智来推理,记忆平白歪曲或缺失一段,聪明的麻瓜迟早会发现异常。”
“这倒是。”克莱曼汀赞同道“更何况遗忘咒即便在麻瓜身上从不失效,但是发生过的事情,总会留下蛛丝马迹,不管是脑中模糊的印象,还是现实生活中的痕迹。我猜自保密法颁布以来,施展遗忘咒成为惯例后,那些新近写出各种关于魔法和巫师的故事的作者,极可能都有过类似的经历。”
“或许,不过也不能低估他们的想象力。”卢修斯一说完这句话,就懊恼地叹了口气“哦,在认识托尔金先生之前,我恐怕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托尔金先生是第一位麻、普通人,让我遗憾他没能生为男巫。”
“恐怕他如果成了男巫,就没有如今的成就了。”
“你说的对。明确的事实有时反倒会限制想象力的发挥。”
火车站到卢修斯在莫顿学院附近的公寓不足半英里的路上,他为克莱曼汀简单指点介绍了途径的城堡和大学其他学院。在克莱曼汀看来,若她是一个外国游客,第一次来牛津观光,恐怕会为这些所见所闻大加叹赏,认为自己感受到了真正的英伦风情;可作为行走在古巷学习在城堡的巫师,眼前的这些风景却着实有些不伦不类,就像调皮的孩子往古典主义画作里添上电话轿车一样。卢修斯讲解得不热切,她也只是大致听听,了解所处的环境只是谨慎者的必然行动之一,但也仅此而已。相同的出身和能力注定了他们在这方面上观点的一致性,无需更多言语。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栋藏在小巷深处的五层楼建筑,卢修斯买下了顶层那套住一家三口也宽松的房间。屋中没有什么生活气息,使用痕迹最明显的是壁炉。注意到她的视线,卢修斯解释说道“即便在上学期间,我也会经飞路网回马尔福庄园,这里只是中转站。”
“你没邀请过同学朋友来家里做客吗”克莱曼汀好奇地问。
“没有,也不曾接受过这类邀请。”卢修斯将家居拖鞋递给她“虽然我在牛津上了四年学三年本科,一年硕士但我的熟人不多。没有必要认识的人,我没有兴趣多接触。他们毕竟都是麻瓜。”
克莱曼汀慢慢点点头,这才是卢修斯马尔福。在麻瓜问题上,她为他惊讶一次已经足够了。
两人亲手归置好行李,就该考虑怎么吃午饭了。卢修斯试探地问道“曼汀,你有兴趣下厨吗”
“有是有。”克莱曼汀指指墙上显示已过中午十二点的挂钟“可惜这一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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