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放飞猫头鹰之前,却有件事出乎他们意料之外。克莱曼汀对镜梳理着自己银白色的长发,问着身后闻讯赶来的人“修斯,看来才经历两次满月,还不足以总结出规律。”
“应该是和月相以及月地距离有关。”卢修斯颇为烦恼地揉了揉眉心“白天理应不会无缘无故忽然变化,但为防万一,你带一对药剂在身上。”
“其实,我觉得我根本不用随身携带它们。”克莱曼汀狡辩道“人后用不着抑制,人前抑制也晚了,该变的已经变完,与其慌里慌张地喝药,还不如另编其他借口,比如变形术失控什么的。再者,反正我在学校一个人住,只要到了月历十五,我但凡出门,都喝上一瓶,无论如何出不了差错。修斯,这说到底也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你不必这么较真。”
她挽着头发瞟了他一眼“又或者,你帮我对另一副模样保密,是觉得它别有用途”
“这倒不是。”卢修斯立刻否定“只是遇事弄个明白罢了,凡事不能总不求甚解。那这样,曼汀,这件事不用操心,我私下查些资料,有结果了就写信联系你。”
“那好吧,听你的。”克莱曼汀不再有异议。
卢修斯寄出的感谢信在当天中午就有了回音,而且猫头鹰是当着两人的面,从打开的窗户飞进厨房落下,嘴里叼着一张从封皮看就一目了然的请帖,让卢修斯想偷偷昧下都不行。他心烦地直接递给克莱曼汀,自己则闷头灌了几大口红酒。
德维尔邀请了他们两人,地点是他的德维尔宅,具体时间由他们决定。克莱曼汀认为不该拒绝,以致卢修斯对着她期待的目光说不出个“不”字。但看看课程和行程,接下来的两个月都没有合适的时机,只能暂时预定在圣诞节或元旦节前后。知道还能“缓刑”几十日,卢修斯当即提笔回信,像是生怕她反悔说吃完午饭便即兴登门一般。
回归霍格沃茨的安排很快捷,卢修斯和斯拉格霍恩约定了时间,斯莱特林的公休室为克莱曼汀临时开了一次单向通道,让她能直接一站抵达宿舍。公休室的壁炉她不是第一次用了,赶在学生晚饭下课的钟点之前,跟一年多前去德姆斯特朗讨要初级巫师考试的授权书那次在宵禁后返校一样,不会引起多少人注意。
级长的单人寝室比一般的更宽敞,九月里她已经陆续添了不少家具,舒适度确有提升,但还没住得习惯,如今离校了五天,回来一看竟觉得有些陌生,还不如和卢修斯同居的公寓亲切。她放下行李揉了揉脸,心想这脾气可不能惯,她又不是树,不可能一辈子扎根在一个地方,以后居住环境的改变,只可能会越来越频繁。
趁着外面夕阳未坠,克莱曼汀准备开窗透透气,谁知拉开窗帘便吃了一惊。她这扇朝着庭院的窗户的缝隙里,夹塞了好多份奇形怪状的纸条,材质从羊皮纸到白纸不一而足。她空着手招了招“窗户洞开清风徐来”所有纸条乖乖地堆在她的脚边。
坐在地毯上随手捡一份打开,上面笔迹用力地写着一句话,看得她又奇怪又想笑“卡罗卡罗你回学校就来找我赶快赶快再迟就出大事了”署名是“sb”,是西里斯布莱克。
再去看其他若干份,不管书写是工整还是潦草,语气是强硬还是礼貌,无外乎都这个意思。她把落款一统计,詹姆波特、莱姆斯卢平和莉莉伊万斯也参与了进来。
他们这是搞什么呢克莱曼汀简直一头雾水。看在这一堆纸条的份上,她决定立即出门一趟。先找的人无疑是伊万斯,她记得她周二下午没课,惯常在图书馆自习,便上到五楼去寻人。
她的经验之谈这回没有出错,书架间的伊万斯看到她时,那双碧汪汪的杏眼瞪得又大又亮,看架势差点不顾一切地朝她扑来。克莱曼汀在她的盛情注视中,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倒让伊万斯恍然回神,快步走来抓住她的手,不由分手地拉着她出了图书馆。
“发生了什么,莉莉”克莱曼汀忽然意识到,也许事情真得挺严重。
“等我找个僻静处再解释。”伊万斯领着她穿越走廊奔下楼梯,直到庭院中一片灌木前才停下“城堡里到处是校长的眼线,这件事我连提一句都不敢。”
“到底怎么了”克莱曼汀的神情应景地严肃了许多。
伊万斯郑重地和她双手相握“克莱尔,我们只能找你帮忙了。斯莱特林学院里,就你一个我能说上话。”
“所以”
“波特那几个家伙闯大祸了佩迪鲁已经失踪三天了”
“佩迪鲁”
“对,彼得佩迪鲁音信全无不生死未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