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曼汀第一次正视这个总被劫盗者中其他三人遮去全部风采的瘦小男巫。
当然,他的抱怨,她也会相信,但不会尽信。她知道,这是他以试验对象的身份,承受了太多黑魔法的结果。当负面情绪被咒语的附加效应放大,哪怕兔子还会咬人,更何况是一只老鼠。
上辈子关于佩迪鲁这个人,克莱曼汀多少也知道一些。劫盗者在波特夫妇遇害后便解散了,据说卢平不知所踪,布莱克叛变阵营,佩迪鲁因此遇害。但等黑魔王复活归来,卡罗兄妹越狱而出,被强制召回的克莱曼汀又看到了这个已死之人,而且站在了凤凰社的对立面,在蜘蛛尾巷行监视之职,似乎黑魔王信任他胜过西弗勒斯。然而后来,恰逢其时又毫无征兆地,他亲手放走了被关押在马尔福庄园地牢的哈利波特及其同伴,顶着背叛之名彻底死亡,将小波特和黑魔王的生死决战延迟到五月初的霍格沃茨夜晚。
这一来二去,让他的立场变得扑朔迷离。食死徒中后来曾有人推测,佩迪鲁当是凤凰社的间谍,而且忠诚度相当高,所以才会在关键时刻殒身不恤地帮助小波特一把。时至今日,记忆尚未发生,真相无从得知,但单看佩迪鲁这副不堪一击的模样,再和真正意义上的双面间谍一对比,克莱曼汀觉得还是不该高看他太多。
不过此刻,展望以后如何还太早,想好怎么开口才紧要。她先反思了下她在整个事件中的角色一来她不欠劫盗者人情,不需要劝慰佩迪鲁,比如说他的不幸不可预料,来帮四人组缓和内部关系;二来她也不属于黑魔法研究小组,没有责任替其他学生辩护,解释不知道他是人不是鼠,因此所有伤害皆是无心。于是她的结论毋庸置疑既然她是以救星的身份出现,那只用端着架子装好人就行了。
“那是你的朋友,这是我的学院,我帮谁说话都不合适,干脆谁也不帮。”克莱曼汀不多废话地询问“你还变回去如何我这就带你出去。你要是不太舒服,又不想去医疗翼,我可以拿几瓶魔药给你用。”
佩迪鲁没有出声回答,依旧颤抖地蜷缩在地上。克莱曼汀可以感应出,他的情绪正濒临崩溃,似乎是变成人后忽然爆发的负面情绪让他不堪重荷。她再次否决了他成为间谍的素质,又沉默了片刻,脑中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一段咒语。更加奇怪的是,她完全读不懂。这样的咒语如何被她不自觉地记住她脑筋一转,立即想到了因为终极巫师考试暂且搁置的传承上。
不过眼下仍不是深究其实的时机,但她受了提醒,也许可以利用她的血统做点什么。再经一番思考,她记起了之前从传奇故事中摘抄的假托为精灵祝福的如尼文咒语,便忍住四溢的臭味上前几步,把手罩在佩迪鲁的头顶“克莱曼汀华尔特如是请愿伟大的神王奥丁,请回应您虔诚的信徒;神奇的生命之树,请辅助您热心的子女让我以森林的名义,赐福于眼前这个身魂俱疲的人类,愿阴霾早日从他的心中散去,愿阳光雨露滋养希望的种子,愿他从此平安喜乐,愿他永远坚强勇敢。”
她轻声念完之后,心里还有些没底,不知道身处地下,没有树林的配合,觉醒后的血统力量是否足以让吟唱生效就算一丝一毫,对佩迪鲁而言也是久旱逢甘霖。但很快她就放心下来,因为她感到一小股热流从心脏涌出,沿着她伸出的右臂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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