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还有诸位见多识广的教授。”
“也对无论如何,第一个吃番茄的人总归功德无量”
两人坐对星空月夜,吹风聊天喝着新酒,不知不觉地把一瓶喝光了。克莱曼汀碰了碰发烧的脸颊,这才迟钝地记起来,新酒酒精度数哪怕不高,但也和啤酒相当,她一样不该喝得太忘我。
“快宵禁了,克莱尔,我们回去吧”半瓶酒下肚的莉莉却完全面色如常。
“好。”克莱曼汀撑着桌面起身,发现只是脑袋略微发蒙,也就放心下来,总算不必再因酒量丢人了。
“啊今天晚上吃得有点多,还有点晚。”伊万斯提议说“我陪你下到地窖,再爬上八楼,这运动量就够了,不用担心发胖了。”
“你还怕发胖”克莱曼汀把她骨肉均亭的身材从头打量到脚。
“谁不怕呀每次放假回家,我在路上一见着那种一个胖成两个的麻瓜,就免不了担心总有一天也会吃成那般吨位。”伊万斯忽然扑向她捉住她的腰“让我摸摸,你是不是偷偷又瘦了我总觉得七年级开学以来,你走路的姿态比以前轻盈”
“别痒”克莱曼汀赶紧躲开她的手。
“新发现啊你腰里居然怕痒”
“你的话还给你谁不怕啊”
“我就不怕”
“我不信你让我挠挠”
“哎哎别挠你挠的话当然痒了”
两人一个本就天性开朗,一个借助酒兴开怀,倒为着一件小事笑闹了好一会儿,期间克莱曼汀被椅子腿绊了一跤,连累伊万斯也跌倒地上,但因为都没摔疼,也就没自此消停。等她们气喘吁吁地停下,克莱曼靠着墙壁问她“满意了吧又给你增添了不少活动量”
“嗯”伊万斯懒懒地应了一声“居然比爬楼梯累人”
“那换我送你回宿舍吧”克莱曼汀拍着衣服起身,又弯腰朝她伸出右手“来,我拉你起来”
但伊万斯没去搭她的手,反而十分突兀地要求“克莱尔,我发现,自打你发色改变以后,你就不喜欢散着头发了。现在快该休息了,你把头发放下来松散松散如何”
“如你所言。”无可无不可的克莱曼汀抽出发髻中的发夹,任一头柔软直顺的银白色披风一样铺满肩。她扭头用手比了比,发现它已经长到腰际了,难怪最近盘着有些累人。她再次朝伊万斯俯身“满意了吗”
“我就知道,这样颜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更好看”伊万斯笑眯眯地夹住她的一绺头发“只是你站得刚好逆光,我都看不清你的脸了。”
“我长什么样你还能不清楚”克莱曼汀轻快地反问道。生日至今两个月的经验告诉她,现实的月光对清醒中的她的影响并非像狼人那样直接,似乎是和传承同因,变身必须勾连梦境,因此她也不虞猝不及防地在伊万斯面前模样大改。
她握上伊万斯抬着的手“走吧,快宵禁了还是你说的,我们一个主席一个级长,总不好结伙违反校规。”
“好”伊万斯答应着,松开她的头发,手虽然没一同抽走,却是自己提气起身“我收拾东西”
“我让艾米刷洗完给你送去。”
“真是方便那就走吧”
在克莱曼汀坚持自己无需陪送之下,伊万斯只能同意两人一起上到八楼,毕竟她更不想在六楼楼梯口就分别。还好再上两层就是格兰芬多的公休室了,克莱曼汀在伊万斯说出口令前告辞,两人互道晚安并相约明天课堂上见。
下到地窖的一路,遇上的学生已经很少,克莱曼汀收拢着长发,不让它挡住视线。回寝室以后,她先舒服地泡了个澡,用魔法迅速烘干头发,就吹灭蜡烛上床睡觉了。都说酒能安神助眠,此话应该不假,她能充分映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