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
“如果”已经自己迷茫过一次的克莱曼汀给出一个暂时的说法“嫁为人妇能是一种选择,为人妻子也是一个职业”
“那你这是要让让卢修斯接手你的人生”邓布利多直白地问出来“你自己的想法呢”
“我还没想清楚曾经我有点小手艺,打算靠这个做生意,当一个自由职业者。但后来它变成了一项纯粹的私人爱好,已有的商路我也主动放弃了,也再没有拿它做生计的想法。我”回忆中的克莱曼汀才发现,卢修斯对她的影响有多深。她不担心毕业后的就业问题,只为立场选择忧心忡忡,岂不正是因为已默认了嫁为人妇的未来这一瞬间,一股上辈子曾在卢修斯身上感受到过的畏惧情绪在她心中复苏。
“我想,这时候,长辈就该起作用了。”似乎毫无所觉的邓布利多接着说道“实话实说吧,和你聊这些,是因为之前在餐桌上同拉维妮亚聊天,听她说对你十分欣赏,很希望等你毕业以后,能给她做助手。她的主业是在我们学校教古代魔文,但也同时致力于研究翻译古籍残本,她的助手会挂在她的私人研究室名下。”
克莱曼汀听得微愣“莱文森教授真的这么说过”
“是我们教师的话题,她没向你透露,是觉得有些难张口。”邓布利多解释道“你能想象,历来文职人员,在经济方面都不够富裕。拉维妮亚她也一样,就算职业一主一副,能给助手开的工资,却仍低于英国巫师的平均收入。你们现在,一个是教授,一个是学生,她怕她说得太早,有拿身份压人的嫌疑,这就大大违背本意了。”
“原来如此。”扭头望着邓布利多,克莱曼汀疑惑起来,难道他之前和她说那么多话,只为了帮一对师生牵线搭桥回忆着他举的那个例子,她半是试探半感慨地说“原来您是在劝解我回归本性那我是不是可以猜,您第二次带上分院帽,被问及选择时,您的答案也不言而喻”
“当然。”邓布利多抬头注视着已经升高的太阳“我是永远的格兰芬多。”
可我不比您。克莱曼汀收回目光,在心底默默地应道。这世上能有几人像邓布利多这样,迷途知返,不改初心,为他坚持的正确道路百死无悔。就算数十年后,有诸如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这类真真假假地诽谤他的作品问世,也不能将他从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的王座上拉下来。
她不是他。就算是拉文克劳,不管有多忠于知识,但也只有好好活着,才能去热爱去追求。想必三年前,分院帽为她选择了斯莱特林学院,也正是因为觉察到她对生的渴望。若曾经的悲剧根源于本性,那么改变必然要革面洗心。一个在重生开端发生的“意外”,给了她的生活另一种可能性。迄今为止,她应该感谢分院帽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