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岂不是应该在魔法界称王称霸了”
“那可就为难我了。”克莱曼汀哑然失笑“好了,言归正传其实在我身上,没有近亲结合的危险,因为我跟卢修斯并不算是近亲,我们容貌近似对应的血缘关系,大概远得比马尔福家族史还长。”
“是远亲啊也对,你母亲是德国人来着。”
“不过,莉莉,为了给我的血统保密,我这副容貌,基本不会在人前展现。”
“知道你这个样子的人很少吗”
“除了我自己和卢修斯,便只有你了。”
“哇,只有我”伊万斯抓住后一句,眼睛变得亮晶晶的“我也是你的保密人了相信我,不依靠魔法,我也有一副赤胆忠心”
“我相信你。”克莱曼汀挥手召来一只药瓶“月圆这几天,我每到出门,都会先喝下药剂抑制血统,变回你熟悉的模样。”
“先别喝”伊万斯赶紧按住她的手。
“为什么”克莱曼汀不解道“你不是有点介意我跟卢修斯相像吗”
“可我喜欢你的眼睛,像紫水晶,特别梦幻”伊万斯捂住心口“你用这双眼看着我时,我几乎都无法呼吸了”
“那至少为了你能呼吸顺畅,我还是马上喝药变回来吧”
“别喝别喝不许你喝你交给我”
对上面前这只一大早就活力四射的小母狮,克莱曼汀不得不把药瓶高高举起保护起来。两人都坐在床上,她的胳膊比伊万斯长一点,伊万斯也就怎么都够不着,结果把她惹急了,直接把克莱曼汀推到压了上去。
“咳、咳,莉莉,温柔点”克莱曼汀妥协地把药瓶给她“好了你快起来”两人胸口撞在一起的感受太难以言表,她只想尽快脱离窘境。
“等等”伊万斯趴在她胸前眨眼暗示“要我起来,也可以啊,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忘了什么”
“你昨晚答应了我的”
“什么”
“早安吻呀”伊万斯不满地噘嘴“不是吧,才睡一觉,你就忘了。”
“不敢,不敢”克莱曼汀赶紧告饶,单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嘴唇上贴了一下“可以了吗”
伊万斯没有回答,而是先愣了半晌,接着脸颊红个透,捂着脸夹着她的被子滚到床榻深处,把自己裹成一条土耳其沙拉烤肉卷。
“你不起来吗,莉莉”克莱曼汀拍了拍她肩膀的位置。
“我要补觉”伊万斯拉长腔的声音闷闷地传出。
“也好。”克莱曼汀点头认可。估计半夜坐在地上没睡好,她确实该再好好休息一番“那你睡吧,把魔药给我,我一会儿出一趟门。”
被子里没有动静,她再接再厉地说“等我回来,然后喝下另一种药剂,就能解除抑制的药效变回来。”
得到她这句允诺,烤肉卷总算露馅,一条胳膊从上头探出,等药瓶一被拿走,就立即缩了回去。克莱曼汀有一股把她从被子里扒出来的冲动,但最后还是摇着头笑笑,下床后把幔帐重新掩好。她把抑制剂一口干掉,正好用刷牙除除药味。
安静地一个人吃着早餐,克莱曼汀总算可以专心回想一下昨晚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梦。但由于伊万斯的打岔,梦境的具体内容她已忘了十之七八,此刻仅仅依稀记得她旁听了一段对话,用借喻的方式讨论了三种动物鹿,狼,蛇。自己琢磨肯定没有进益,她刚才告诉伊万斯要出门,正是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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