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曼汀念头一转就明白了“我真能像那位波顿波汉姆推荐的那样,毕业后进圣芒戈工作”
“马尔福夫人是不可能成为全职治疗师的。不是我不允许,而是你根本忙不过来。不过作为兼职的选择之一倒是不坏。你可以主攻白魔法一个方向,或者专精某几个咒语只要不是钻心咒的解咒,明目张胆地跟主上对着干,不管这种人才多稀缺考一张治疗师从业执照,挂在圣芒戈名下,只要声望传出去,就算你坐在庄园里等人登门求医都可以。”
“这怎么听上去你似乎对我的未来,比我自己还有想法。”
卢修斯把她拖到自己腿上坐好,用食指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尖“别怪我过度干涉。我且问你,离终极巫师考试只剩下半年,你想好毕业后具体从事什么了吗”
“呃”克莱曼汀还真被问住了。
“你也许要说,你有大致的目标,知道朝哪儿用力,但这样模模糊糊的东西,每个人都有,不管是否面临人生转折点。你作为即将毕业的学生,只有它是远远不够的。”
“这么严重我觉得我现在过得还不错呀”当然特指重生以来,克莱曼汀暗中补充“以后能差到哪儿去”
“念重过去也好,珍惜当下也好,我承认,这是正确的生活态度,但你不能把未来忘了。”卢修斯捧住她的脸颊“明天就算永远是明天,它也一直在向你靠近。曼汀,我不非议你接受的那种自由宽松的家教方式,但你不能因此把你自己也随意放养了。”
克莱曼汀在他的话中沉默下来。他讲的她自然明白,甚至顺势想得更多,即为何她对他施加的影响接受良好。领会为她好的初衷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她很难抵抗他的计划性与行动力。有明确目标和有大体目标的人相处起来,后者难免不断被前者说服与折服。
具体到他们之间,卢修斯身上比她至少多出一份责任,目标从来都坚定不移,鉴于从降生就无从选择,称之为约束犹不为过,但他照样能成为戴着镣铐的出色舞者。与之相对的,她确实能跳任何舞步,但要么碌碌无为,要么像现在这样,被他这种人拉住共舞,最终适应他的风格和节拍。
眼下他们已成舞伴,她可以不管不顾地忽然松手跑开吗她当然可以,她没有镣铐,逃多远都行,但她做不到,同时也相信,纵使换成别人,设身处地之下,结局不外如是,理由一如之前她一番以苹果为喻的思考。此外她还隐隐意识到,他在此时点醒她,恐怕不是因为刚发现不久,而是确定她已陷入他的曲调中,即便他暂时放开她的手,她也终将旋转着重回他的怀里。他此时的指点,才是情感超越理智的结果,衷心期待她成为更好的自己。
这样的重要性排位,克莱曼汀没有意见,这是马尔福或者任何一个斯莱特林会做的抉择。正好她也不是为人处世多强硬的人,加上已有的心理建设,过内心这一关并不艰难这大概又在卢修斯的意料之中。
她幽幽叹了一口气,扑上去叼住他的耳垂磨了磨牙,趴在他的肩膀上说“你的建议我会考虑,但说真的,即便不明目张胆地研究钻心咒的解咒和反咒,以白魔法为事业,听上去还是更靠拢邓布利多的阵营,难道不会给你造成妨碍就像你们这次拿病菌做文章,我却能用驱魔咒克制,你还介绍人到我面前,会不会因此妨碍你们的计划,让主上猜忌于你”
“黑白魔法早已是老生常谈,也就粉饰太平那邦人爱用。主上喜欢坦诚,我在行动之前,已经向他报备过了。”卢修斯抚摸着她散下来的长发答道“妨碍计划更不至于,我们不仅止步于此。”
“哦病菌之外,还有什么麻瓜的特产更能对巫师造成威胁”
“你不妨来猜一猜,对人而言不管巫师还是麻瓜比病菌更致命的是什么”
“毒药武器嗯抽象一点,比如敌意,恶意”
“那些终究都是外物。”
“好吧,内在的是癌变不像啊。不行,修斯,我猜不到,你快告诉我吧”
“是习惯啊,我的曼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