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清醒多久。十分钟后,你把我交代你熬的药剂送进来。”
“哦。”西弗勒斯有些失望,但还是听话照办了。
他找到阁楼时,克莱曼汀刚和跟伊万斯争论完,圣诞树顶端应该挂什么最合适。伊万斯不支持用象征耶稣诞生的伯利恒之星,克莱曼汀却觉得没关系,且不论圣诞节这一套按照的都是基督教的风俗,本来在占星相学中,天上星辰与地上王者都有一定关联,而这种先知论调或预言传统,与基督教义并不能完全兼容,所以承认一位人间显迹的圣人拥有天象,也并非多么背离巫师信仰及习惯的事情。
结果自然是伊万斯被说服。她们选中了一颗银色八角的塑料星星,和其他已经挑中的挂件灯串放在一起。西弗勒斯看着她们肩挨肩的背影,视线在两人间反复游移,没有立即打破这种难得出现在这所房子里的轻松氛围。
“西弗勒斯”克莱曼汀有所感应地回头“有什么事吗我跟莉莉一切都好。”
“那个,我妈醒了。”西弗勒斯跨进门里“你现在去见见她吧。”
“也行。”克莱曼汀点头,再交代伊万斯“莉莉,你接着选吧,我相信你的眼光。”
伊万斯拍拍胸脯“交给我吧”
斯内普夫人的卧室充斥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闷热。克莱曼汀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胸口睡衣被撑起来的奇怪弧度,鼻子捕捉到一抹带着腐朽感的腥气,心中像是坠了一块巨石一般,压得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来,克丽克丽。”斯内普夫人睁开眼睛,朝她缓慢地扭头,一只手吃力地探出。
“艾琳”克莱曼汀意会,马上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我们有好一阵子没见了吧。”艾琳的声音满是感慨“没想到我们再见了,我会变成这个模样。”
“我、我记得”克莱曼汀抿抿嘴唇“我记得我提醒过你检查身体。”
“一般很少有人会忽然提这种建议吧”斯内普夫人盯着她“难道你有所预感还是你做过占卜”
克莱曼汀不由被问住了,不知道该给上辈子的记忆编造怎样一个可信的说辞,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好在斯内普夫人没有刨根究底“既然你已经预知,那就不该太惊讶。我只是在迎接自己必然的命运。”
“不能阻止吗那种所谓既定的不幸”
“死亡确实是恶,但未必是不幸。”
“所以你对你的病情听之任之,拒绝任何药物或手术治疗”
“我吃了药,所以才能坚持这一年多。本来我身体就不大好,且癌细胞已经扩散,做切除手术只能缓解,不过差这一年两年,我也不想靠这种方式苟延残喘。”
“可是,这一两年也很关键,比如,西弗勒斯马上毕业了,你不好奇他的未来吗”
“那是我儿子,他将来如何,我如何猜不出大抵是要和那位伏地魔勋爵息息相关了。”
克莱曼汀有些不吐不快,最终还是谨慎地问道“你不反对吗我是说,让西弗勒斯追随那样一位领袖”
“恰恰相反,我在成就他,用我的死。”斯内普夫人的目光略过床头的照片,里面是面容尚且年轻的斯内普夫妇“从斯莱特林学院毕业的巫师,对麻瓜的态度完全两极分化,没有任何折中。西弗勒斯再爱上麻瓜女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既无情感因素横加干涉,那他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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