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夫人不禁皱眉“杰拉尔德当年去德国,已经和本家脱离大半,协约中的一条就是丧葬自由。他告诉我你们华尔特的一些家族传统时,顺带感慨过自己做过一个很明智的选择,如今其他那些卡罗又怎么会越过你擅自安置他的遗体”
“我、我也不明白。”克莱曼汀有些磕绊地承认,事实上,她对这件事的记忆很模糊,因为它之于她,不是发生在四年前,而是至少隔了十年,更在个人死生轮转的比对下进一步黯然失色。
斯内普夫人有些犹豫地说“希望不是我设想的那样不,那太糟糕了。”
“可我想知道,艾琳”尽管不安越来越强烈,克莱曼汀依然恳求道。
“好吧,我这样讲我不清楚你对真正的黑魔法了解多少,但人体从头发、皮肤、血肉到骨头,都是重要的原材料,翻倒巷中的不少店铺常年供应,明码标价。而且只要被交易的不是巫师,魔法部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卡罗好歹是纯血世家,应该不至于做这种有失体面的下作事。”
克莱曼汀的心随着她的表述大起大落,斯内普夫人转折后的话也宽解不了她。卡罗兄妹是她上辈子种种不幸的重要推手,是故她丝毫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们的言行。然而这样做无异是自我折磨,还是在错误的时间及场合下,斯内普母子都不是分担她这些忧思的合适人选。
“马上就是平安夜了,看我们聊了些什么”她生硬地转变话题“眼下先过节,艾琳,你对晚餐有什么期待吗”
斯内普夫人从善如流地接过话头“由你来安排。就我这厨艺,可没有发表意见的资格。”
“那好,这次我就冒昧做主了。艾琳,你先休息,我去看莉莉忙得怎么样了”克莱曼汀说着站起身,却忽然一阵头晕目眩,若非西弗勒斯及时扶住她的肩膀,恐怕难免平地摔倒。
“你、你还好吧”西弗勒斯干巴巴地询问。
“没事,可能是屋里闷。”克莱曼汀拂掉他的手“正好我出去透透气。”
西弗勒斯僵在原地,目送她推开门离开,到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的袖子被人狠狠一拽,斯内普夫人简洁地指令在他身后响起“快追去看看”
“妈为什么你”他疑惑地回头。
“快去”斯内普夫人恨铁不成钢地捶了下床铺。
“哦”西弗勒斯听话地照办。
他踏出卧室时,还在犹豫自己该不该或该怎样在伊万斯面前表现对克莱曼汀的关心,不过意外的是,克莱曼汀并未走远,而是倚着走廊的墙壁,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这就没有顾忌了,他停在她的身旁,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次“你还好吗”
克莱曼汀侧脸看着她,一时间没有立即开口。
“那个,你要是想透气,我带你去阳台”西弗勒斯干巴巴地建议。
“不用了,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了。”克莱曼汀决定问出心底的疑惑“禁魔药,很容易熬制吗”
“当然不。”在熟悉的领域,西弗勒斯稍微自如了点“它不仅配方复杂,原材料也很难得,加上熬制起来程序繁多,一剂药至少需要”他刚要说一天时间,但一想到母亲的安排,只能含糊地补充道“需要不少工夫。”
“那相对于高等禁魔药”与他关注点不同的克莱曼汀没有在意他的异样“是不是低等的更容易得到,不管是自己熬制还是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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