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制造,由伦敦沃克斯霍尔路一个名叫吉姆米尔的经售人售出。
也许可以从这里入手如此谋划着,确认过那张空白便笺条再普通不过,卢修斯取出信纸写下简短的指令,用猫头鹰寄给一位麻瓜产业代理人,委托他加以调查。忙完这些,他把笔记本封好,目光落在坛身的图画上,直觉这幅“赫拉克勒斯和刻耳柏洛斯”有所暗指,但又无法把这位希腊半神英雄以及地狱三头犬和这个极其廉价寻常的麻瓜生产的笔记本联系起来。询问阿布拉克萨斯的念头在他脑中一晃而过就被否定了,他早就是独当一面的一家之主,不该继续事事向父亲征求意见;而且既然是游戏,过度依赖于提示,哪里还有独立思考的乐趣
熬到第一丝困倦缠住心神,卢修斯把双耳坛放回立柜,慢悠悠地去洗漱休息。卧室里克莱曼汀睡得很沉,他上床的动静完全没有惊动她。把温香软玉抱入怀中,在一片充实与宁静中,他的身体和灵魂同时进入梦乡。
“来,我的公主,我为你加冕。”
黑暗中,一双手从背后握住克莱曼汀的长发挽成髻,接着她头顶一沉,黄金冰冷到不友好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熟悉的嗓音更让她一时不敢轻举妄动。那人退开后,她下意识地想触碰多出来的配饰,好奇它到底什么款式。
然而她的胳膊立即便被拦下,压制着她的那只手修长有力。她顺着对方的动作回头,不意外地看到那张让她印象深刻却又不敢过多惦记的俊美容颜“主上”
“嗯。”伏地魔松开手背到身后。
克莱曼汀抿抿嘴,没话找话地问道“主上,您的冠冕呢怎么能只有我戴”
伏地魔意味深长地扫了她一眼“我若先给自己戴上,那你觉得你会像谁”
“啊”克莱曼汀掩唇轻呼,带着羞赧把脸别开。
她听懂了他问题的指代。近代史上最出名的一件加冕逸闻,不正是拿破仑一世自戴王冠,然后亲手为她的妻子约瑟芬德博阿尔内加冕。她可没资格和那位法兰西帝国皇后相比。
等她再回头,却发现刚才还在她身边的伏地魔已然渐渐远去了,飞扬的黑袍衣摆反衬得她头上的冠冕沉重又世俗,仿佛这昂贵的配饰是天人相隔的罪魁祸首。此念刚起,她又觉头顶一轻,上手一试,冠冕果然不见了。她纳闷地在原地踱步,想不通这一来一去短暂停留的人和物件对于她到底意味着什么。
克莱曼汀醒来时,外面才破晓不久,卢修斯单手揽着她,平稳的呼吸不断地扑到她额头上。她身体保持不动,只茫然地眨眨眼,对梦到黑魔王一事十分不解。
当然,说无缘无故也不对。刚巧昨天下午她在巴黎地图上注意到,离库霞庄园最近的城堡是马尔梅松城堡,约瑟芬皇后从与拿破仑一世离婚起直到去世都居住于此。这位艳冠当时巴黎社交界、令拿破仑百般忍让的女性,一生风流恣意胜似小说主人公。读她的小传时她确实曾感慨,上辈子的她若有约瑟芬皇后的性格和才智,即便不去倚靠出身财产,即便未曾有幸荣登高位,也不至于像一片无根的浮萍,被命运的浪头打得凄惨狼狈。
那么相应地,也许她在潜意识中认为,魔法界中可堪类比拿破仑一世的是黑魔王这么联想绝对有失偏颇,前者四方征战,后者囿于内斗,从能力到眼界都不可同日而言。抛开巫师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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