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她此刻无法避免地觉得,她心中那些不赞成,更像出于情感原因,这种私人的东西,很难用来说服人。
果然便听卢修斯接着讲到“所谓平等,对局中人而言,是仁慈施加者和承受者的暂时协调,在局外人身上,只能和同情心挂钩。曼汀,我知道,你是女性,容易心软,也没有人会指责你作为女巫对麻瓜友好一定是错。但在我们巫师和麻瓜发生矛盾时,再把麻瓜放到平等的地位上,甚至试图损己利人,则不仅是伪善,也是背叛。”
克莱曼汀无可奈何地提议“矛盾只会导致冲突吗难道不可以彼此让步,谋求合作,在冲突爆发前将矛盾化解”
“合作当然有,哪个大的巫师世家手里能没几个互利互惠的麻瓜产业妖精能管巫师的金币,巫师就能赚麻瓜的钱。可你要清楚,巫师和麻瓜间矛盾,并非完全纠结于利益,根本上讲是基于天性。”卢修斯握住她的手,大拇指摸索着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利益可以量化平均,但与生俱来的差异必须坚守,否则整个种族就要面临被同化的命运,最终难逃灭顶之灾。”
“所以,你参加的食死徒集团,是在为巫师的生存问题而奋斗”克莱曼汀心中升起一种荒谬的讽刺感,不过她低头垂眼掩饰得很好“于是这么伟大的目的,就该不惜一切代价、任何手段去实现”
“不然呢,曼汀”卢修斯确实没有发现她的异常“想想我们目前在公众面前都做过什么拯救被麻瓜当做实验体囚禁的巫师,为枉死的女巫洗去不恰当的污名,揭露麻种带给魔法界的种种陋习这些难道不符合我们的主旨吗而且不仅如此。等你毕业后参与进来,你还能发现,进行一项事业,除了纠错与矫枉,还有复兴与传承。”
“你是指食死徒的内部活动能说明下吗我有些好奇。”
“先容我暂时保密吧,曼汀。食死徒内部一些活动,和霍格沃茨校规相悖,你还在上学,在邓布利多眼皮子底下,我担心知情会给你招祸。”
“哦,邓布利多也是教授,担着教师之职,他还能怎么对待我比如摄魂取念”
“以他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的身份来讲,他享有这个权利,查看任何人不管是成年巫师还是学生的大脑,我们在他面前都需要慎之又慎。”
克莱曼汀无声叹了口气。又来了卢修斯对邓布利多的谨慎,体现为时刻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和推测他的言行,甚至代劳为他寻找如此这样的必然性。她已经明白,上次关于放假问题的讨论,她得以小胜一招,最终说服卢修斯,不过因为她戳中了他的软肋唯有对继承人的关心,才能让他将立场的针锋相对以及利益的大小得失放到次要位置上。他的儿子将和他自己一样幸运,在未曾降世时,就得到了来自于父亲无条件的爱。
对于邓布利多,克莱曼汀其实没有什么太过私人倾向的看法。在她偏心西弗勒斯时,她能因邓布利多有失偏颇的处罚打抱不平,不惧举起魔杖正面对抗;在卢修斯单方敌视他时,她也可以清醒地中立,不被卢修斯引入偏见的极端。这中间或许要再稍微感谢一下伊万斯,之前和她一起同邓布利多的接触中,她体内顽固的拉文克劳式特质令她无法不为邓布利多的学识叹服。结合上辈子的见闻,她必须暗道声可惜。历史总是不断重复多少学者大家,本应为人类思想进步继续贡献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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