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这么大。巫师固然寿命漫长衰老缓慢,但横向对比下,也不至于帕尔默夫妇两人中,只有女巫一方是例外。
“你看不准,无非在此”帕尔默夫人把没有拿扇子的手伸出来,它修长白皙得几乎教克莱曼汀自愧不如“我这一身皮肤,也正是我最骄傲的地方当然,就像你家卢修斯一样,骄傲不是错,只要有资本。我数十年护肤如一日,你当我比塞缪尔年轻,我就当夸奖听了”
“这本来就是赞美”克莱曼汀也伸出手,和她的手并排比照“我们两人的手放一起,恐怕外人还当我们是姐妹。”
“你倒是和卢修斯一样,嘴巴总跟抹了蜜似的。”帕尔默夫人握住她的手摩挲“说正经的昨天我就摸出来了,你先天的资本很好,可惜自己不够注意。瞧瞧这些划痕这些老茧也就你年轻才敢任性”
克莱曼汀不得不坦白“我有个雕刻的爱好,零星划伤在所难免,卢修斯一直让他名下的药房帮我调配护手药膏。”
“那怎么够治伤只是治伤,保养也要保养。”帕尔默夫人斜了她一眼“小姑娘,你就不好奇我这一身皮肤是怎么来的”
“当然好奇,但怕它是您的不传之秘,所以不敢冒昧打听。”
“哦,我要是跟女伯爵玛丽一世一样,拿处女鲜血沐浴,那可不敢告诉你。真相其实就是我领你体验一次你便明白了”
帕尔默夫人卖起关子,只遥指牧场上挑着木桶的麻瓜雇工,有所暗指地提示到“再等大概一刻钟就行了”
十几分钟后,克莱曼汀跟着她进入飘满奶香的浴室,脱去全身衣物躺进浴缸中,温热的白色液体将她淹没。一个沉默寡言的女仆跪坐在一边,为她露在外面的面颊和半截脖子涂上带着酸奶蜂蜜混合气味的面膜。女仆离开后,同她一帘相隔的帕尔默夫人才开口解释“真相就是这样。牛奶浴能护肤,这全世界的女性都清楚。只是她们不如我,没有条件天天用刚挤出来过滤好的牛奶绝对的纯天然,也不后天加热,保证它最初的营养物质完好无损”
“原来如此。”克莱曼汀享受地叹息“当然,这也是您持之以恒的回报。”
“哎,说起来,五十岁后我差点放弃。你不知道,在那之前,我敢夸口,我的皮肤堪比婴儿肌,娇嫩得不得了,稍硬一点的布料都会让我的皮肤发红犯痒。然后渐渐就不行了,人到底不能和自然规则抗衡。就算我是女巫,我的皮肤也得因为地心引力下垂。”
“可是您最后还是没有放弃。您的皮肤一定会让您的同龄人自惭形秽,就连我也要惊叹”
“是啊,幸好我没放弃。我倒没想着和别人比,只是考虑到我保养着尚且如此,若不保养,情况岂不是更糟”
半个钟头后,两人披着浴袍坐在露台的遮阳伞下喝茶。帕尔默夫人望着远处并肩走回庄园的男士讲道“卢修斯应该跟你提过,或者你自己也看出来了,我跟塞缪尔关系很亲密,让曾经那些不看好我们结合的人跌破眼镜。他之所以迷恋我如当初,原因之一就是这牛奶浴。”
“他钟爱您这一身皮肤”克莱曼汀顺势猜道。
“细腻嫩滑的皮肤谁人不爱但也不止于此。听着,克莱曼汀,这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帕尔默夫人用语重心长地语气说“男人们呐,不管几岁,心里都住了一个男孩,对母乳有着原始的渴望。牛奶的气味加上女人的体味,堪比最纯正的乳香,这是任何香水都比不了的魅力。当纯真与成熟在你身上浑然一体,哪个靠近你的男人会不为你如痴如狂”
“有这么神奇”克莱曼汀抬起手腕闻了闻,凭她的嗅觉,只依稀捕捉到几丝奶味残留。
“不至于你泡一次就立竿见影。日久天长地泡,让那股气味渗进你的毛孔里,融进你的骨子里,这是香水这种短暂借来的外在香气无论如何无法实现的。”
“确实,比着草木花香,奶香和血肉之躯更能水乳交融。受教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