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正大的问话了,温茹又怎可能不回答。
“方才,金氏的几个子弟过来,宁说我温氏的医师故意残害金氏子弟。结果呢,随随便便自山下找了一个重伤垂死的人,灌了几碗参汤吊命,却是诬陷我温氏医师医术不精,误人性命。若非温某及时赶到,揭穿了其中的谎言,如此罪名,我温氏一族又怎可能担待得起恐怕我温氏的医师当真要冤死了,啊”温茹真是越说越愤慨,情绪如同泄闸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起来。
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若是此刻温茹手中有个茶杯什么的,定然是要直接砸向地面,以泄内心激愤。
“这这怎么可能”金夫人对此显然很难以置信,再看向金子轩,发现他也是眉头紧锁,显然不敢相信。
母子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还未等这母女子两开口仔细询问其中个把细节,金子勋倒是率先开口抢了先机“你胡说,我金氏怎可能作出这般龌龊的事情来,恐怕是你温氏故弄玄虚,专诬陷我金氏一族于不义”
“做不做得出,那当时在场的人有那么多随便揪来一个问问不就知道了”温茹回击道。
“当时除了我温氏和尔等金氏两大世家的人之外,其他世家的人不在少数。我一家之言自是微不足道,那么百家之言呢难不成金公子还要说我蛊惑了那在场的玄界诸位不成”温茹道。
“你”金子勋被温茹卡的是咬牙切齿。
“且真不是温某有意这般认为,只是尔等金氏一族今日的所作所为不得不让温某这般的认为啊”
紧接着,温茹认真的酝酿了一番“你说,我今日刚来便是要亲眼目睹我同族被当作玩物一样的对待,是,他们曾经是温若寒的手下,不得不防备,可避嫌两个字懂不懂啊若不是故意针对,谁会这般做啊”
“紧接着,又是故意弄出事端来要毁我温氏一族的名声,若非做法拙劣的让人忍不住想笑,我温氏的名声当真是要彻底毁了,且是出于你们金氏所说的只是开个小玩笑有这般开玩笑的吗啊”
“而现在,又是这般的为难我温某的朋友魏无羡公子。若说不是故意针对我温氏一族,又何故弄出这般多故作针对的举动来别告诉我这只是开玩笑而已啊至少我温氏这个受害者,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真的是为了泄愤,温茹喋喋不休的直接将今日内心之中积攒的怨气全部宣泄出来。
如此也算是直接将魏无羡这事儿给压下去了。
即泄了愤,又帮魏无羡解决了问题,两全其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