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诸位恐怕亦了解了不少,只是时间不多,温情暂时不便多说,诸位还请移步同温情一同前去,路上温情再同诸位细说。”说着,温情便是同几位门生吩咐了几句之后,脚步极快率先走了出去。
在场的宗主修士们无不诧异,连喝口茶仔细说明的时间都没有,可想而知事态之严峻。
不由得,众宗主修士也对此郑重了起来,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紧随着温情一同御剑而去了。
从上空远眺整个乱葬岗,整个乱葬岗已经被浓浓的黑色怨气彻底笼罩得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依稀竟然能看到那黑色的怨气中有不明的黑影不住的游离、攒动,仔细听去,甚至能听到哭泣一般的呜咽声,夹杂着极度尖锐刺耳的尖叫声,令人忍不住的头皮发麻,瘆人至极。
要晓得原来的乱葬岗也只有特别靠近之时才能听到这些声音,如今隔得老远竟然就听到了。
这乱葬岗的异动,当真是刻不容缓。
通往乱葬岗最深处是有一条道的,虽过了数百年这里已然面目全非。
可曾经的夷陵乱葬岗好歹也是一仙府宝地,门第建筑自是同寻常一般,有主道,有大门,虽已破败的毫无痕迹,却还是能找到丁点的蛛丝马迹。
这里,便是温情要带诸修士来的地方了。
一路走来,温情将乱葬岗突变这几日的情况同在场的诸修士均细细讲述了,且并无半点隐瞒。
自乱葬岗的傀儡邪祟莫名多了许多开始,温茹下令专程命人记录这乱葬每日的情况,并每日定时将这里的变化汇报给温茹。
那些每日送来的记录温茹一张都没有丢掉,已经订成了册子,以备不时之需。
如今,亦算是起了极大的作用。
蓝曦臣着手翻了一遍后,发现这册子的内容当真是极为的详细,不但将具体的日期和每日发生的事情清楚的记载了下来,还在其中最重要的几日中加了批注,均是温茹当日下的命令或整改方案。
“温宗主当真是有心了”蓝曦臣感慨,这般细致认真,可见其用心。
“只是即已知道这乱葬岗凶险万分,温宗主为何不等我等前来再做打算,却要独自入那乱葬岗我看姑娘神色凝重慌张,是否已经发生了不测”蓝曦臣又是疑惑,又是担忧。
温情摇了摇头“我亦不知,宗主她临走时分明说不出两个时辰必然回来,却没有想到已经过去了半日也不见宗主回来。温情曾有幸听宗主说过,因宗主体制特殊,少时便是时常来这夷陵乱葬岗修炼,可随意进出这乱葬岗,安然无恙。此次宗主定然是想要先行打探一番,待各位宗主莅临再细细打算,没想到”温情说到此处,温茹不由垂眸,心中生气阵阵不安。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才勉强压下内心之中的不安,强迫镇定的继续焦急道“或许是宗主在里面遇到了什么意外,才没能按时归来。温情修为平平,除了懂一些岐黄之术之外其余的一无所长,如今也只期望各位宗主了,望各位宗主想办法救救我家的宗主。”温情说着竟屈膝跪地,三扣九拜起来。
这举动却是将蓝曦臣等一干玄门宗主修士们吓得够呛,蓝曦臣则连忙上前组织温情的举动。
须知这温晴姑娘傲骨嶙嶙,当年温若寒不可一世之时居于温若寒手下却从未做过任何 的事情,甚至之后为了恩情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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