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说着,黯然低头不语。康熙老头儿你可别来,想想你后院儿那么多女人,姑奶奶怕忍不住吐你身上。
敬嫔看安嫔比自己还不容易,心里那点儿不自在早散了,陪着李安安发愁,“说是如今咱们都是宫位主,可你我至今没有喜信,往后日子,可是长着呢。”
李安安自己不想搭理康熙,却也知道如今形势,唯有敬嫔怀孕生子,自己才能借这个东风保命。不然,一旦皇后出事,自己这个依附皇后之人,后宫中怕是难有自己立足之地。别人不知道,她哪里不清楚,说是安嫔娘家如何有分量,一个父亲罢官的庶女,爹不疼娘不爱,叔父叔母尽是面子情,在这后宫,自己更是人生地不熟的,纵然再能干,怕也是步履维艰。更何况,李家一门也从来不把一家子富贵放到出嫁女儿身上,培养子孙成才,顶立门户,那才是立家根本。没见李家这一辈儿的儿媳妇尽是捡着不显眼儿的人家挑这点儿,可比那些巴巴靠着姑奶奶在后院搏杀的人家强太多。宫斗宅斗能值多少,难不成三藩之乱,还能靠宫斗平息好比仁孝皇后,是靠着家里老少爷们儿才当的皇后,可不是赫舍里氏一家靠着仁孝皇后才成了皇帝岳家。没见仁孝皇后去世,赫舍里家依旧显赫这就是家里男儿争气的缘故。
显然,李永芳一家也是如此,家里姑娘进了宫又如何,我们又不靠你挣门面,还不如正经嫁出去联姻来的实惠。因此,对原来的安嫔,只当是泼出去的水,多是顾着面子就行,真谈到照顾,一来家族没那个底蕴和能力,二来,也不指望一个闺女就兴家。这些年来,若不是恰恰投了皇后的眼缘,康熙又需要安抚汉军旗,才赏了这么个嫔位,否则,原本的安嫔能不能平安活到入主启祥宫,还是两说。安嫔,不过就是康熙千金买马骨的那块骨头罢了。瞧着是众嫔之首,尊贵显赫,内里辛酸,又有谁知若是再不作为,等皇后青春早逝,怕就真如历史上一样,黯然消失于红砖黄瓦之中了。
想到这里,李安安揶揄,“姐姐你也太小心了。说是咱们都得端庄秀雅,温良贤淑。那都是白天的事儿,大晚上正是郎情妾意的时候,男人么,还喜欢看你在床上端庄秀雅,温良贤淑的”
敬嫔伸手拍李安安一下,嗔道“你好歹也是宫位主,怎么又这般口无遮拦了。也不羞”说完,扭过腰去,不理人了。
李安安笑了一阵,轻声劝“姐姐别嫌我话羞人,再羞人也是实话。你冷眼瞧这些个人,有那颜色不怎么样的小家女,怎么偏偏得了圣上青眼,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陪王伴驾。偏偏那些尊贵端庄的,反而不怎么得宠。这里头要说没什么弯弯绕,我是不信的。姐姐也别恼,男女之事,乃是天伦。圣上是男人,你是女人,就只管在男人面前做个女人就是。咱们姐妹可不是那些狐媚子,我今日舍了脸劝你放开些,不为别的,为的是圣上膝下多几个皇子皇女,为的是咱们姐妹为皇家开枝散叶的本分。”
敬嫔听了这话,方才不那么扭捏,转身握住李安安的手,“你的心,我哪里不知道呢。容我好好想想。这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会呢。”
李安安只笑不答。姐妹俩又说些闲话,李安安看太阳出了三竿高了,想想启祥宫还有事,便告辞回去。
不说敬嫔如何想法子学习伺候康熙尽兴,李安安带着葱香等人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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