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可惜挨着太皇太后,皇后没能瞧见。顿时心下了然,对老太太来说,子孙丰茂方是大计,人家没指望靠孙媳妇省那点儿过年钱。也是,草原出来的,靠天吃饭,与平原农耕积少成多的农家思想,大有不同。皇后作为旗三代,这方面不能完全跟上太皇太后想法。于是,悄悄伸手,拽拽皇后衣角,等皇后轻轻回头,却又笑着拉了敬嫔的手,小声说话。皇后一时不解李安安何意,听她问敬嫔近日都吃什么,这才恍然。这一个多月二人都住一所宫院,哪里会不知道敬嫔吃什么。分明是暗示才对。
皇后往敬嫔肚子上看一眼,心下略一琢磨,便明白李安安意思,扭头笑对太皇太后告罪,“孙媳是皇后,理应与圣上共进退。俭省些是应当的。只是如今宫里有几位嫔妃怀有龙嗣,委屈了谁,都不能委屈孩子们。故而,依孙媳看,这几位怀孕的嫔妃,和养着皇子皇女的嫔妃们,很是不必俭省。”
看太皇太后笑纹更深,皇后便知说对路了,笑着接着说,“非但她们,就是安嫔、端嫔几个成日里忙着宫务的,忙着照顾怀孕嫔妃的,也不必俭省。健健康康的,养好身子,好为咱大清国开枝散叶呢。”
太皇太后点头,拍拍皇后的手,说道“孙媳所言甚是。”
佟贵妃笑着开口,“如此,便有孙媳和主子娘娘过年份例各减几成便是。其余嫔妃,意思意思,也就罢了。”
太皇太后笑着看看佟贵妃,对着太后说道“瞧见这孩子,就想起了玄烨他娘当年的模样呢。”顿一顿,依旧笑说,“也是个有福的。”
太后一笑,对着佟贵妃开口,慢吞吞说道“你也还年轻,素来身子又弱,不必如此。皇后一人陪着我与太皇太后俭省些就是。”
佟贵妃听了,只觉脸上发烧,诺诺称是。
皇后听了太后所言,对太后愈发恭敬起来。惠嫔等人听了,只是低头不语。李安安与敬嫔互相看一眼,冷不丁瞅见端嫔微笑模样,二人皆无话。
一时暖阁内安静下来。太皇太后扫一眼众人,微微笑道“太后回去歇着吧。皇后过年事多,也回去歇着吧。”对众太妃、众嫔妃道,“你们也都跪安吧。”
太后与皇后闻听,起身行礼,领着众位太妃、嫔妃们告退。
不多时,慈宁宫东暖阁里,仅剩几名太皇太后当年陪嫁的老宫女。苏麻喇姑端上奶茶,请太皇太后喝了几口。陪坐在一旁小木扎上,微微发愁道“如今这位佟贵妃,可是远不如当年的康贵人啊。”
太皇太后放下手中奶茶,淡笑道“姑侄俩境遇岂能相提并论一个是汉军旗普通人家闺女,一个则是先太后亲侄女,皇帝表妹,正经的镶黄旗贵女呢。”
苏麻喇姑陪着笑道“太皇太后说的是。如今佟家,是不一样了。”顿了顿,又愁道,“看样子,皇后对满汉是一样看待,有她镇着,佟贵妃想来也做不出偏激的事。只是不知道等咱们家几位小格格来了,会是个什么光景了。”
太皇太后闻言,冷了面色说道“要我说,哥哥他们也真想不明白。如今难不成是天命年间还指望着科尔沁女儿占满皇帝后宫呢也不看看,别说蒙古,就是姿色稍弱些的正经满军旗闺女,皇帝可多看一眼了”说完,冷哼一声,轻声道,“过不了几十年,这六宫,就是汉妃的天下。”
苏麻喇姑闻言,急忙劝太皇太后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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