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之态。宜嫔冷哼一声,对着僖嫔说道“妹妹,你可听见了人家贵人说了,每每承宠之后,必要小心避开孕妇不宜之物。唉,这么一听,咱往年跟大傻子似的。往后啊,别说承宠之后,就是平日,于孕妇不宜的,咱也不能让进了咱们宫里。不然,咱宫里可没这么贴心的人儿呢”
僖嫔听了,吓得捂紧胸口,道“这可该如何是好我今儿早上刚尝了一块山楂糕,昨天晚上才喝了桂圆莲子羹。”
荣嫔劝道“吃一点儿应该不碍事的。你要担心,一会儿叫太医看看。”惠嫔也劝,“是啊,当年我怀大阿哥的时候,还连着吃了两个月的山楂片儿呢。别自己吓自己。”端嫔柔声劝,“只要没怀孕,多吃点儿补的没事儿。”
僖嫔听了,悻悻放下帕子,不言语了。康熙瞧着几位嫔妃说话好笑,摇头不语。
这边皇后听了,伸手就要摸小腹,李安安顺势握住皇后的手,道“主子娘娘,夏嬷嬷提醒的对,宫中不少嫔妃早期不知道怀孕,很多没注意饮食。更何况,姐妹们都正值青春,万岁爷平日雨露均沾,说不得,已经有姐妹有孕了。不如趁着今日,让太医们诊诊脉。免得再让人心疼啊。”
皇后立即明白李安安的话,道“你说的是。纵然没有怀上的,往后承宠过后,也该多注意饮食了。像贵人这样承宠不久就怀上的,一来是万岁爷之福,二来,也是贵人懂得惜福。说起来,今日贵妃之事,着实令人心疼惋惜啊。”
绣安低头不语。宜嫔陪笑对皇后道“主子娘娘说的是,若是贵主能多看看贵人做法,指不定今年秋天,咱们景仁宫,就要添两位小主子啦”端嫔也叹道,“谁说不是。可惜了,我住的远,没能留意贵主身体变化。怎么贵主也不问问,贵人当年可是叫夏嬷嬷亲自带的呢。多问几句,没准儿今日就是大喜事了。”说完,众人皆惋惜叹息不已。
绣安看眼前情况,嫔位几乎是要把罪责都推到自己身上,全然不提贵妃身体本就柔弱,一时心中愤恨,眼里只得含上几滴泪来,对着康熙自责道“都是奴才只顾腹中皇子,没能留意贵主身体不适。请万岁爷责罚。”
荣嫔跟着劝康熙,“贵主能在今日紧急情况之下,镇住景仁宫一众奴才,凡事安排的井井有条,已经不易,平日里留意不到,也有可能。万岁爷您看在她腹中皇嗣的面上,就算要罚,也得等到皇嗣降生之后吧。”
李安安心中暗道,这帮女人,没一个省油灯。再看康熙冷笑,吩咐皇后“叫人来给众主位诊脉吧。”
皇后点头,叫来孙太医,吩咐道“辛苦你们,每人均给主位们诊脉一次,每位主位每位太医都要诊治。看完之后,分别写下脉案,不得交谈。”说完,多福、得福下去安排笔墨。
孙太医无奈,只得领着赵太医、王太医、马太医、刘太医进来一一诊脉。完后退出,各自占了一张桌子,分别写下主位们脉案。因李安安多日未曾承宠,故而,她只留了马太医看看,说是身体康健,便拉倒了,众人心知启祥宫主位跟坤宁宫大宫女差不多,对此也不嫉妒多言。至于皇后,则是亲做表率,伸出手来请四位太医挨个诊了个遍。
果不出众人猜测,四位太医写出的脉案,颇有些意思。孙太医给每位娘娘都写了身体不错,但有些弱。一位太医院院正,能写出这样的脉案,连端嫔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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