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别的人到山脚下采买菜蔬,顺便看看哪里有院子卖,好长久安顿。金大娘听见织布声,觉得挺有趣,叫来秋妈妈,吩咐道“等咱们安顿下来,也打几部织布机,种上几亩棉花,织好了布,给老家送回去。老三媳妇快生了,少不得缺好棉布。”
秋妈妈心道,等您的布织出来,少说得一年,怕是皇后的孩子等不及咯。嘴里却道“太太好心,三奶奶若是得了信儿,心里不知道该高兴成什么样儿呢。”
金大娘道“正是。咱们多做些,老二家、老五家也不能落下。”几位妈妈都笑吟吟应承下来。
正说着,眼瞅见一个大娘挎着篮子,打村里走来。众人看她头戴褐色扎巾,脚踩黑色千层底,身上半新不旧短衣衫,脸上乐呵呵带着笑意,太阳一晒,两只脸蛋儿红扑扑的,便知乃是寻常农妇身后跟着几个相似打扮的妇人,一路走,一路说笑。还以为是农妇结伴去摘菜,众侍卫便不曾防备。
哪知为首的大娘冷不丁拨开春夏秋冬四位妈妈,探身拉住金大娘的手,张口就叫“他婶子”。给金大娘吓了一跳,还以为爱新觉罗家哪位远房亲戚认出来了。哪知这位大娘接着说,“他婶子,一看就知道你是外地人。刚才我跟他爹都听说了,你是来找娃他爹的。你说他叔也是的。好好的日子不过,出什么家。我跟你说都有哪几座寺庙,待会儿你好找。”说着,叫来自家娃,约莫不到十岁,正是活泛时候,交待“带你这个婶子,去佛光寺、显通寺、塔院寺走走。要是没找着人,再去菩萨顶、普济寺瞅瞅。”
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就见这大娘招手,村口玩泥巴的孩子里,便蹿出来一个六七岁的,对着大娘叫“二婶,”这二婶笑骂,“又不好好读书,得了,今天有事儿,你到地里跟你二叔说,我忙着摘菜呢,问问今天晌午吃啥饭。一会儿去菜地里跟我说。”
那小娃娃便一溜烟儿跑了。这大娘扭过头来,瞅见金大娘还在原地,便指着儿子笑说“这娃叫刘狗蛋,他婶子只管问他。这山里,他熟着呢。打小就跟他爹往山里砍柴火,和尚们做的炊饼,他都吃了不知几回了。熟。”
说完,这位刘大娘就一拍狗蛋脑门,“好好得去啊跑快点儿。别忘了回家吃饭。”
狗蛋应一声。话音未落,就见刘大娘挎着篮子,呼朋唤友一帮人往村口菜园子去了。
金大娘与四位妈妈目瞪口呆,这这儿的民风,也忒彪悍了些。
还是狗蛋老实,对着金大娘呵呵一笑,问“婶儿,咱啥时候去呀”
金大娘无奈,伸手摸摸狗蛋的头,叫一声“乖”,吩咐春妈妈,“给狗蛋儿拿两个金瓜子儿。”春妈妈一愣神儿,随即笑道,“太太喜欢这娃,不如拿了咱们买的花生糕。瓜子儿什么的,等他家大人来了给,岂不更加合适。”
金大娘听了,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全。”夏妈妈便转身从车上取了两包花生糕,油纸包着,红色的纸上,黑字写的端正。狗蛋乐呵呵接了,闻一闻,道“好香。”再看字,念道“开封梁掌柜家花生糕。”
金大娘笑问“你还识字”
狗蛋咧嘴,“认识,菩萨顶有个大和尚,见了我们就教几个。还教我们认蝌蚪文呢。”
金大娘与众人听了,心中大喜。秋妈妈道“太太,想必这位大和尚,就是咱家老爷了。”
冬妈妈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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