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望着他们,半信半疑地扬起了眉尖,“你们真的是你们真的是天盛宗的弟子”
“有哪里不像吗”纪九桐反问道。
“你们这一路杀气腾腾地就过来了,很难说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企图啊。”畹溪这样说着,端详着他们俩的面孔,突而凶神恶煞道,“倘若是扰了仙尊清净,你们怎么承担的起”
那位仙尊清净了几百年,指不定就想让我们打趣解闷呢。纪九桐腹诽着,推了与镜一把,“这人太凶,我怕了。你熟,你去说服她。”
“我们不熟。”与镜澄清着。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畹溪便瞪着他,怒了,“你谁啊在这儿胡说八道的,什么熟不熟的,我认识你吗”
这并不是说这蜃精年老健忘,或是清静多年,脑子坏了,而是她根本就没有见过化作人形的与镜,对他的全部印象还停留在一把长剑上,如今看到了人形,竟然是一点都认不出来。
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奇怪,又上下打量了一番与镜,点了点头,“嗯,这次我确定了一件事。”
“什么”纪九桐挺感兴趣,笑盈盈地接话了。
“我真的不认识你。”畹溪道,她赤着脚在沙丘上走了两步,歪了歪头,“但是,我怎么感觉你那么熟悉呢”
她深思了一会,这才下了结论,“我明白了,我可能认识你爹,或者你爷爷。”
“这也难怪了。因为你只是一只宠物。”蒙受了此等奇耻大辱,与镜脸上却一点怒意也没有。他心平气和地说道,“还是头脑很蠢的那种。”
蜃精的眼睛瞪的老大,可能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少年人对自己的定位如此准确。但被人骂蠢,是个人都不会有好脸色,她那漂亮的脸顿时愤怒地扭曲了,大怒道,“你姑奶奶纵横修仙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捏泥巴呢”
“是吗”与镜转过了头,一本正经地向纪九桐介绍道,“她当时就是一只手指长的小蜃,经常被观海镜欺负哭。”
蜃精没听清他在偷偷和对面那女子说什么,但可想而知,那绝不是什么好话。她哼了一声,用手指指了与镜两下,长袖一甩,骤然喷出两道白色的雾气来。
沙漠上的风并不大,白色雾气却如有神助一般,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一转眼功夫就展开了一大片。畹溪笑了一声,转身跳入雾气之中,消失不见了。
纪九桐说不动手,就不动手,双手笼在袖子里就没拿出来过。她见到此情此景,也只微笑着埋怨了与镜一句,“本来可以轻松过关的,这下全被你搅和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近在咫尺,与镜伸手去抓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抓到,只觉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如同浓雾。与镜有点不耐烦了,低斥了一声,冰绯顿如有灵智了一般,陡然出鞘,扫开了一大片空间。
仓促之间,只听到那蜃精惊噫了一声,一片裙摆在半空中摇曳了一下,又很快地从雾中消失不见了,“这招好厉害不使出点绝招来,看来还制不住你了”
与镜实在是烦了,“蜃妖畹溪,你看清楚,我是与镜”
“去你的”这回可捅了马蜂窝,雾气中顿时传出畹溪的尖叫,“与镜在天盛宗圣坛上好好地待着呢。你家师尊是谁再胡说,我就向你师尊告状了”
“我没有师尊。”与镜道。几乎是立刻的,他们俩都听见浓雾深处传来纪九桐淡淡的声音,“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