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划了一道伤口,虽然神色稍显艰难,但到底也算平稳度过了难关。
土色光芒一消散,十数片烈焰似的光刃便已经从燕君秋身后盘旋而起。她似乎是一刻也忍耐不得,其速之快,甚至爆发出了低沉的音爆之声。
与镜骤然道,“这个人,他挡不住三片。”
他话音刚落,第一片和第二片光刃已经如燕归巢一般划破了白日,带着一道优美的弧线飞翔而至,它们狠狠地冲击在了对手的灵力防护罩上,发出一声令人惶恐的巨响声。在这骇人的响声之中,第三片光刃已然悠悠飞到,仿佛为了应和他的话似的,灵力防护罩一声哀鸣,轰然破碎。
在燕君秋的灵力之中,好像每一份都被冠上了贯穿的特性,不仅看起来华丽,攻击力也强到令人咋舌。她师兄已经被如此凌厉的攻势惊得脸色煞白,底下的弟子们也惊声叫了起来。下一刻,一道白影便出现光刃之前,袍袖一卷,这十数把气势骇人的光刃便统统隐没在了空中,仿佛就此消失在人世上,再也不见踪影了。
骤然遭逢生死劫难,那名弟子自然是脸色一白,坐倒在地上。纪九桐倒是很平静,“胜负已分,我看就不用再比了。你们觉得呢”
燕君秋看了九桐半晌,目光里稍稍有些惊奇之色。她黛眉微蹙,显然内心也不平静,骤然行了个礼,“弟子受教了。”
她倒是舒舒服服,立刻拿着赌注走人了,善后的工作可得纪九桐来做。她先撤去了结界,顺便对那个倒霉的炮灰师兄做了一番思想工作,这才宣布本场赌约完结。
等到九桐下到台来,又立刻被热情的弟子们团团围住了,在他们之中,有一半的人是请教两人斗法之中的种种细微之处,另一半人想问那一下拂袖的原理。纪九桐好不容易应付了这些小粉丝们,却发现与镜早就走远了。
她皱了皱眉,只好一路匆匆赶回了沉星塘,爬到花树的最高处握着钓竿守株待兔。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守株待兔就守了一个时辰,与镜才回来,一回来,竟是看也不往树上看,径自往自己屋子里。
纪九桐不高兴了,摘了朵花下来,瞄准他的头丢,结果没扔住,晃晃悠悠地往旁边飞走了。与镜抬起头来,不声不响地注视着她。
“你干什么去了”
“身体不适。”与镜道,“去找了炼丹长老一趟。”
纪九桐也皱起了眉头,她看起来很想针对此事发表一些评论,结果却只是拍拍花树的树干,示意他上来坐,“上来,坐好。”
与镜想了想,跃了上来,找了个位子坐下了,可他依旧一言不发。
“瞧你这样子,肯定是在炼丹长老那碰了壁。”纪九桐道。
“他骂了我。”与镜道,他一向平静淡然,此刻却皱着眉,难得的露出几分疲态,“说我就该做个普通弟子,从头开始一步步走,这样还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什么今天这个地步,怪吓人的。纪九桐有些担忧,但还是惊讶居多。她刚刚已经偷偷地放出灵力,观察了一下与镜的身体状况,显示一切正常,她这才放下心来,道,“他可能心情不大好吧,不然怎么会这样说你”
“他倒也没有完全说错。”与镜道。
这还自怨自艾上了,纪九桐啧啧了两声,顺口哄骗道,“好,你当普通弟子也没有什么不好。你一从大殿里出来,我就跑过来收你当徒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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