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怎么会这样呢”
“这有什么的,器物虽然是器物,但他现在已经修炼成人,之后自然就是人了。别人有什么,他也自然可以有什么,又有什么奇怪的”纪九桐道,“你们炼器的,干嘛每天想这么多,非得钻到牛角尖里不可”
牧离苦笑,原本想和她解释,器物成人的事并不像她想象的这么简单,可是苦于与镜在旁,正冷冷地用余光瞥着他,面色不善的样子。再者说来,当着别人的面说他的坏话,好像也不太礼貌,所以,这话在他喉头转了两圈,又被强行咽下了,“姑娘教训的是,是我操之过急了。”
听他这么说,纪九桐倒觉得这人有几分意思,和他那个一心投到炼器之道,只想做研究怪人的师尊不大像。她点了点头,见擂台上的两人依然是势均力敌,短期之内分不出胜负的样子,当下借着人声喧嚣,压低了声音问牧离,“你这人倒挺有意思,那我能不能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牧离不解。
“剑灵化人,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纪九桐见牧离满面茫然,好像不懂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换了一个说法,“与镜是不是要吃些丹药,以确保他身体无恙什么的”
她并不傻,先前与镜和炼丹长老瞒着她偷偷交流,就引起了纪九桐的疑心。她知道,就算是忘年交,也没有这种做法。当下也瞒着与镜,跑了几趟藏书阁,在工匠的叮叮咚咚之声中偷了几本典籍出来,一番查阅。
只可惜与镜这情况古往今来就他一个,书上并没有记载类似的情况。纪九桐无功而返,只能把此事埋在了心里,此时见牧离似是精通此道,当下紧紧地盯着他的面部表情,压低了声音发问。
牧离脸上的表情,却是毫不做作地惊讶,“不会吧真的吗”
他倒反过来开始盘问纪九桐了,“您这么说,是有在私下里见到他”
“我没有。”纪九桐见与镜略带探究的望过来了,立刻否认了,略略抬高声音道,“替我问你师尊好啊,好久不见他的面了,还真是想念得很啊。”
这话题转的实在太快,牧离一时都有些接不上话来,他勉强嗯嗯了两声,便听到与镜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这时,倒还是场上的比武救了牧离。只听半空中一声脆响,犹如新竹被拦腰砍断,初冬薄冰碎裂,木素素已经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明月谷的弟子都急了,在底下的惊叫之声此起彼伏,“师姐”
“木师姐,承让了。”萧玄也降落了下来,他的脸上依然一丝表情也无,连高兴的神情都没有,让人看了也觉得自己脸皮紧绷。
木素素从地下勉强起身,她看起来情况尚好,只是脸色有些苍白,除此之外,没有其余受伤的情况。她微微苦笑,也拱了拱手,“萧师弟,你赢了。”
说罢,她便不再停留,径自从擂台上一跃而下,大批的明月谷弟子顿时随之而上,追随其而去。台边顿时空了一小块。
这一下突起惊变,台下倒有一大半人还摸不清楚状况,面面相觑。牧离咬了咬牙,怒道,“这萧玄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真是不明白。”
“算了,世上也不是每一件事都能让人弄明白的。”纪九桐道。她对萧玄这个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她刚刚又去核实了一下,知道自己是下注到了木素素这边,小赔了一笔,“或许,这小子能拿头名也说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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