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并不浩大,可是却显得如此威势,“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放走弟子,放开灵兽,我带你去向掌门请罪。”
“请罪”观海镜灵光大盛,显然已被这句话激怒了,“你让我去向那个小丫头请罪她又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向她低头”
“这些弟子与你无冤无仇,你想要杀死他们,吸取他们的灵力归于己用,是滥杀无辜。”
“我只是想化形而已。”镜子森森道,“你只需袖手旁观不到两个时辰,我便能从这个鬼地方脱身而出。至于这些资质平庸,武力平平的凡人修士,修真界随手就能抓出一大把,又算得上什么东西”
“你若要化形,我可以帮你。”与镜张开手掌,灵剑与他心意相通,嗡鸣不止,“不用吸食这些修士的血肉与灵力。你放他们走,我每日前来,为你输送灵力,最多只需要三十年,你也能像我一样,化形成人。”
“三十年”观海镜灵不屑地发出笑声,“你还要叫我等我已经等了这么久,现在已经不想再等了。凭什么这些修为渺小的弟子可以行走世间,而我却只能被悬在藏书阁之中,日日与孤寂相伴”
它情绪激动,镜面也随心意动,凝结出一副藏书阁中的图景。三十余名天盛宗弟子正靠在一起御敌,那假与镜已然落荒而逃,转而从书架深处袭来的是许多白色细丝。
一旦被细丝缠上,整个人就会被裹成纯白色的茧,再难动作,周身灵力也如被提取出来了一样,源源不断地顺着丝线往观海镜中流去。这种手法极为阴险,几息之间,就又有一名弟子被放倒了。
一时间,天盛宗众弟子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只有木素素等几名实力不弱的大弟子还有空余,在挥剑抵抗细丝的侵袭的时候,还能抽空帮助自己的师弟师妹们。与镜微闭双目,道,“你心障已生,无可祛除了。”
观海镜灵阴冷地哼了一声,“弱肉强食,乃是天道,并非心障。你真是和以前一样天真。”
与镜双目陡睁,寒声道,“我已经告诫过你,器物修人,过程艰难,没有捷径,只能从头静心苦修。掌门把你悬于藏书阁,就是要你摈弃杂欲,你明不明白”
“住嘴”镜灵大怒,“我已经受够了那个掌门等我吸光了这些弟子的灵气,我就逃出天盛宗去,再也不回来。到时候,谁又能找得到我”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与镜一字一句道,“收不收手”
他在看到弟子们的惨状之后,已经明显的动怒了,剑身轻颤,灵力窜动,不时发出爆响。
观海镜灵沉默不语,良久,方轻声说,“看来我们注定分道扬镳。”
说着,圆镜的镜面华光大放,迎头向与镜罩了过来。与镜手握一剑,顺手便向镜灵劈去,可是他却劈了个空,猛地撞入镜中,消失不见了。
“你拦不住我。”观海镜灵冷冷道,字字句句,犹如审判,“因为你是一把剑。你对幻术的理解,连一个天盛宗最低级的弟子都比不过。”
它轻巧地落了地,正欲转身飞去,却又突然顿住了。就算它没有实体,也能听出声音里的一分惊讶,“纪九桐”
“是我。”
纪九桐没有再掩饰自己的气息,而是大大方方地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白裙飘摇,在光陆怪离的藏书阁之中,她的眉眼精巧如画,“失望么”
观海镜灵对此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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