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杀阵存在,她也很难抓到蒋冰雨的破绽并发出那一箭。“这其实并非我一人之力。”
她只好将东门到商场之间发生的,以及楼湮提前布下杀阵应敌的事情一一道出。
区煌跟林昭听完大惊,原来这一个时辰前后还有这个用法。按照蒋冰雨的性子,如果得知有其他人埋伏在外,定然不会轻而易举进入年奚的圈套。也正是因为他笃定了年奚孤身一人才会疏忽大意。
林昭道“这蒋冰雨看年妹好欺负,可哪知道老楼大招已经布下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风还没吹就自个儿进来了”
区煌眉飞眼笑,若非灵力耗尽体力匮乏,他早就鼓掌欢舞,“太解气了蒋冰雨也有这么一天,我回上界了一定大肆宣扬,以报我多年之仇。”
李树得知这事由时,欣慰多过于惊讶。他原本以为蒋冰雨是被其他盟会的人拖住了亦或者百草堂出手拦截,才会致使天罡府队伍分为两队有机可趁。但没想到年奚孤身一人能引蒋冰雨步步深入楼湮预先布下的杀阵。
楼湮以剑布杀阵并非难事,只要有充足的时间便可布下破除蒋冰雨的剑阵,但问题在于诱敌深入。蒋冰雨是上界第一箭修,在他眼皮底下游走需要极其稳健的步法功法以及时刻冷静的洞察力。
而且楼湮并未向年奚透露任何消息,两人却能在如此凶险的情况下联合出手,只凭几句话绝对做不到。
李树看向一边的年奚,她正因着区煌林昭的话面露笑容。他欣慰年奚能豁出命去信任楼湮,也欣慰年奚有足够强大的能力保护自己。
区煌欢喜之余看到一旁李树老父亲般的宽慰笑容,顿时生出鸡皮疙瘩来,“大树你别笑了,你看看老楼这传音符能不能充个电什么的,我怕待会没电了又该失联了。”
“这传音符落名就没法改了,又不是我写的符文。”说到这事,李树想着该训斥他们阁主几句,这几百年灵力修为是能随便弄着玩的吗话到嘴前又忍了回去,“火灵落名的传音符没那么快失效,最差能撑到天明,不过以老楼的本事应该能撑久一些。”
年奚其实很想知道这传音符为何能破除时隙传音,可她对符道一学并不了解,其他人也不愿意提,也许是不便再问。只是楼湮为何要将如此特别的传音符给她,此先看区煌的表现这传音符还是独有的一张
说是对阁内新人的特别照顾,年奚是不信的。
可她又想不明白她对楼湮的那种感觉,既有挥之不去的熟悉感,也有莫名而来的信任。
古始
楼湮是个剑修,自古以来古始飞升的修士皆在名录,可年奚唯独对楼湮毫无印象,哪怕是丁点传闻也未曾听说,好似这个人不在古始存在过。
亦或者是,是她自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