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银子。只是,这簪子阿娘你还不知道吗,阿爹专门打给我防身用的。若是遇着坏人了,也能保护一下阿娘和我呀。”
谢道粲就又念叨上郗恢了“你阿爹也是的,也不多整两根来,好叫你有个替换的。”
郗神殊可不管这锅背在亲爹身上他嫌不嫌重,反正现在被念叨的是郗恢了。
主要是她真的很需要这个簪子,她一个大家小姐也不可能整日里提着剑、提着刀、提着弓箭,唯有这根簪子随着她,还能出其不意,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实际上,自从郗神殊那日西山事件以后,家里人就意识到她可能会卷入很多事情里,这次只是第一次,但不会是最后一次。这次还多亏了这根簪子保护了她,如果不是这根簪子,可能她还撑不到援兵到来。
郗神殊需要保护好自己,虽然郗家内部也会有人保护她,但她自己也需要。
谢道粲看着女儿整个人甜美又雅致,满意极了。带着女儿上了马车。
郗神殊进了和盛楼的时候,正好被三楼靠窗的雅间里的王弘瞧见了。他今日正与王偃在这“清谈”。不过两人的“清谈”没那么玄学,多是谈些书画。王弘是最恨那些一坐就是好半天、误了生民大事的夸夸其谈者的。王偃刚刚有事先走了。他本打算也是坐一会就离开了。
王弘心道这莫不就是千里有缘一线牵,我昨日正想着她,今日上这和盛楼倒又遇着了她。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打个招呼。
王弘使唤随从阿白去打听一下郗家姑娘去了哪间房。
过了一会,阿白回来了,“回公子,在和雪间,王二夫人、谢夫人、郗大姑娘和她母亲在场,刚刚谢三公子也到了。”
王弘眼神一变。谢瑍此人
果然情敌最懂情敌。谢瑍了解王弘,王弘却也了解谢瑍。只是谢瑍输了一筹,他不知道自己喜欢郗神殊的心意已经被王弘知晓。
郗神殊随母亲进了包间,没见到谢瑜,只见到了谢瑍,确实是有些意外的,和长辈、表哥行了礼以后,她忍不住道“瑜姐怎没来”
谢夫人道“她到底是定了亲的人了,近日学着管家呢,没空出来。昨儿还提起你,说想和你玩呢。她是学好了才能出来玩了。”
谢瑜没到场,郗神殊有些百无聊赖。偏偏同辈的谢瑍和她关系又比较一般。她看得出来,谢瑍在努力找话题与她聊天,不想让她这么无聊。
大人们说着话,郗神殊却无趣。表哥虽然样样都好,但也不如瑜姐和她合拍。到底是女孩子和女孩子合得来啊,她还是出去透会气吧。和长辈打了招呼,郗神殊出去了。谢道粲想叫雪露跟着她,郗神殊摆摆手,指指头上的簪子,谢道粲便明了,由她去了。总归象儿不会到处乱跑。
郗神殊出去不久,谢瑍也跟着出去了。谢道韫和谢夫人都看着他的背影笑,她们都是支持这对表兄妹的结合的,只是谢道粲的神色有些莫测。
谢道粲知道嫂子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姑表亲,本来也没什么不好,但是郗神殊已经和羊洛定了亲,虽然是暂定的,但也是定了。他们郗家做不出无端毁亲的事,也不能一直拖着谢瑍。
郗神殊想去顶楼看一看。和别家酒楼不同,和盛楼的顶楼不是包间,也不是雅间,而是一整层的空旷之地,种了许多花草。郗神殊无意中看过一次,想再去看看。
从楼梯间上去的时候,一个小二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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