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私定了终身,这倒是稀奇事。”
王弘直言道“王子生活在草原,少见方多怪。”
郗神殊接道“如果王子有意随礼,日后我们婚宴必送一份请柬。”
元善觉得自己再好的脾气都要憋不住了,他冷笑道“二位以为今日还能全身而退”他这次出行带了几百好手,就是为了不要重蹈上次的覆辙,也为了万无一失。他们这是什么态度,以为他在和他们闹着玩么,王弘说他就是个草原货,没见识,郗神殊说话就更了不得了,看她这语气,他像是会给他们送份子钱的人么
他恨不得送他们上西天。
只是不能轻易开罪王家和郗家。他们这些世家把持朝政,权势、财富、人脉都有,他要是只悄无声息地抓走郗神殊一个人,还算可以,但是王家的儿子也同时不见了,事情可就闹大了,他怕收不了场,也走不出这洛阳城。但要他这么放过郗神殊,他又不甘心。
王弘一直非常冷静,哪怕郗神殊在旁边插诨打科,动摇敌方“军心”的时候顺便也把他这个友军的“军心”也给动了,他也保持了极度的冷静。“大王子固然可以将我们带走,但你不敢真杀了我们。否则,我保证你出不了洛阳的城门。”
王弘不是危言耸听。大王子不甘心,但也得承认这是真的。这毕竟是大晋的地盘,是都城洛阳,是世家大族扎根的地方。于是,他自以为退了一步“我只要带走她。”指了指郗神殊,意思是这个牺牲已经很大了,我放你一马,郗神殊我要带走。
王弘却不想给这个匈奴大王子的面子,他面不改色,却坚定道“王子恐不能如愿。”
郗神殊是他心头上的人,他都舍不得伤她、逼迫她,更别提这个远道而来的草原货了。即使元善提出了可以让他走、一切与他无关的提议,他也不能接受。
元善嘲讽道“怎么莫非王公子真的愿意为了个女人丢掉一切本王子虽然不能弄死你们,但把你们悄悄带走还是做得到的。”
元善说的没错。对于王家培养的未来继承人王弘来说,选择最有利于他的方案才是正确的。但是王弘就不喜欢走寻常路。
王弘不回答元善的问题,只是反问他“如果有个人要抢走王子的王妃,王子也能视若无睹”语气和神色都表明了,如果你说“是”那你就是个禽兽不如、丧行败德、死了也活该的人渣败类。
元善哑言,半天才道“本王子尚未娶妃。”
王弘若有所思地点头。仿佛明白了。
元善
单身狗受到了来自王弘的一万点伤害。
郗神殊听王弘那样说,虽然知道他在说假话、忽悠元善,却也听得心里一喜。被人珍视的感觉很不赖。
王弘劝说道“大王子与我们素无恩怨,何不大路两端,各走一头”王弘说的其实没错,郗神殊并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威胁到大王子,如果不是元善先要抓走谢瑜去威胁远在边关的谢玄,他们甚至会没有任何交集。
但是元善他做了啊,他的好兄弟也因此被郗家的救兵给弄死了啊,他还因为损兵折将在父王面前丢了颜面,让众兄弟嘲笑他。
王弘边说,边退到了郗神殊的身边。
元善看他们作势要逃走的样子,忍不住嘲弄“你们以为跑的出去”小手一摆,弓箭手和弩手都出来了。
王弘终于给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让元善开始怀疑这传闻中聪明绝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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