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动,上门打听,毛遂自荐,她要从中找个符合标准的不难。只是儿子实在为难她,一是他心仪的姑娘是对家的姑娘,只要郗恢没脑子一抽,就不可能将女儿给他。二是他这最模糊的“说不上为何”,连个标准都定不下来。这最是含糊其辞的,最难找类似的了。无论如何找,他都能说出个“不好”来,挑剔的空间极大。
萧氏干脆琢磨起了郗神殊来,且不说和郗神殊差不多家世的,毕竟家世应该不是儿子看重的,她生的儿子她了解。郗大姑娘,人长得美,但是比她美的不是没有,洛阳城里、城外的这么多世家姑娘呢,萧氏能数出两个手来。再说郗大姑娘除了容貌外的优点,她气质好,清雅贵重,书法好,嗯,也就是有才情,这样的未婚女子也有不少,叠加容貌的话,大概只剩一只手了。
萧氏打算待会儿子一走,就派人打听打听这五个姑娘的消息。
萧氏落败,王珣上场。
王珣道“休元啊,你可明白我们家要娶郗家姑娘有天大的难处”
果然,王弘是早知困难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阿爹,我意已决。”
王珣给萧氏使了个眼色,暗示他要给儿子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萧氏也顺着他的意思,一出门就使唤人去打听了。
待萧氏离开,王珣仿佛就更放飞自我了。王珣凑过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儿子不过十四岁,就和他长得一样高了,再长一会他就得仰视儿子了,可不得抓紧机会多拍拍。“儿啊,这会子你娘不在,你就老老实实和你爹说,你想娶她,是不是图个难处越难越有挑战性”
不怪王珣瞎想,王弘这孩子从小到大就一直在尝新,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新鲜,又因为学习能力强,什么都通晓一点,再大的困难到他面前都不是问题了。王珣怕儿子一个想不开,故意在婚事上也寻了个最难的“挑战挑战”。
王珣刚说完,就感受到王弘一脸震惊的表情。王珣面上有些过不去,“怎怎么了,你爹脸上有东西”
王弘阻止了阿爹要擦脸的动作,无奈道“我是不知道父亲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又不傻,岂能在婚事上胡来。”哪有人会如此想不开,故意给自己找罪受,挑战这种事情。他就算再有余力,再想显摆,也没得拿婚事开刀的。
王珣自然也不傻,他咳咳了两声,又凑近儿子道“那你和爹说说,你到底图郗大姑娘什么,稀罕她长得漂亮,还是看上了她的才情”见儿子不语,他怕得到个和萧氏刚刚得到的答案,赶紧递了个“我懂”的眼神,“放心,你娘不在,我也不会告诉她。”
王弘无奈极了,“父亲这话我得告诉母亲。”
王珣赶紧亡羊补牢“哈哈哈哈哈,为父和你闹着玩呢。你也不小了,不必什么事都和母亲打报告。”
王弘抓住父亲话头“儿子确实不小了,所以还请父亲将儿子刚刚所说一事放在心上。”
王珣有些苦恼,虽说得罪郗家的是王羲之那一脉,和他们关系有些远,但是一笔也不出两个王字,大家都是一家人,在外人看来可不会将你们分开看待。郗家对王家恨且不及呢,如今也不过因为郗道茂后来嫁了个好的,过得生活如意些了,否则郗家和王家还处于冷战中呢。现在也只是好了一些,有些破冰的感觉,但你也不能刚破冰就要求娶人家姑娘吧。别说郗恢了,换了王珣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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