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问候,互道一些家长里短,随后马上进入正题北疆的局势到底如何可有异变匈奴是否还在与我朝二皇子勾结为什么要急急将谢玄换下来
谢玄揉了揉眉心“这些问题,我也只知道其中一部分。将我弹劾下来的是李文朗,此人圆滑多变,我不信他仅仅因为与我家那点子陈谷子烂芝麻就弹我。他背后有人。”
郗恢点头“不错。我侄儿暗中查到,他的儿子娶了楚家的女儿。而楚家是站在大皇子背后的。”吴家是二皇子的母家,楚家是大皇子的母家。现在问题在于,好端端的,大皇子为何要换下谢玄谢玄在边疆如何触犯到了大皇子的利益与匈奴勾结的不是二皇子么
谢玄认真道“未必是大皇子。大皇子母家与李文朗的结亲之事是摊在明面上的东西,无人不知,经不起查。大皇子有这么傻”
想到这位出了名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皇子,郗恢父女沉默了。大皇子要是不傻,能自己亲自上阵把二皇子不举的事情捅出去换个聪明的人来,肯定要借刀杀人啊,他亲自来,简直一抓一个准好么。
只是,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么将谢玄换下来,对大皇子一脉有什么好处
郗神殊问道“舅舅,你在北疆可有遇见什么不同寻常之事军中可有奸细”若无,为何给外甥女写信警示尚且要偷偷摸摸的夹在给女儿的回信里这不合常理。
谢玄赞赏地看了郗神殊一眼“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北军中确实有奸细,燕州各城内也分布了不少匈奴细作,尤以兰郡最多。”三人眼神一对,东平郡王赴任之地正是兰郡。
郗神殊抓住字眼“军队中有奸细,但细作是匈奴的,舅舅是指奸细并非只有匈奴人”
谢玄点头“不错。在北军四营中,高级将领中有安插各势力的人,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人物,我大概心里都有数,他们与我相处也是心知肚明,看破不说破。只要不损害大晋的大利益,倒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些细作并非如此,他们潜藏在暗地里,时不时就要偷情报。这些人,有匈奴的,也有大晋的。”
说到最后,谢玄都叹了口气。他们和匈奴打的不可开交也罢了,朝中竟也有人欲借此生事,以国之大器,谋一己之私。
郗恢问“是皇储之争么”
谢玄点头。“恐非止陛下二子。”
这便是疑心到皇室宗亲头上了,司马家惯常有自相残杀的先例,都不用外敌来攻,自己都能为那把椅子争破头,姓司马的集合自行瓦解。
谢玄掏出一封信“里面是我已有一些眉目的细作名单。剩下的靠你了。”
谢玄又与郗恢抓紧这难得相见的时间讨论军事、步兵排阵、四大营中的势力分布等问题。郗神殊插不上话,就在旁听一听,也算是难得的课程了。
等到二位长辈终于聊完,郗神殊才抓住刚刚一闪而过的思路“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幕后黑手并不是两位皇子西山事件是匈奴王子与二皇子勾结,换下舅舅则指向了大皇子,我不否认两位皇子对那位子的野心,但是一直没被怀疑过的其他皇族难道不是更可怕么”
是了。比起锋芒毕露的二位皇子,藏在水底的未知更可怕。
谢玄道“我回京后会派人盯牢会稽王及其世子,几位宗亲的情况我也会留意。”
郗恢道“东平郡王这边我也会留意。不过目前一路来看,东平郡王看起来与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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