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这年头,忠心耿耿的部曲可不是那么容易得的。这可是花钱都买不到的军事资源啊。
郗恢赶紧放下女儿,叫她赶紧去。
郗神殊前脚溜,郗跃后脚也跟着动。被郗恢一道指风打中了脑门“你姐有事,你也有事还不去帮帮你娘,没看你娘一个人多累”
郗跃摸了摸脑门,委屈道“哦。”
郗神殊拿上破虏剑,施展轻功,直奔一个谢玄告诉她的小酒肆。
小二眉清目秀,见到她的剑目光一动,“客自何处来”
郗神殊见周围无客人,扬唇道“自洛水边上来。”
小二和掌柜的齐齐面上一肃,“请楼上坐。”
到了二楼,全楼清场。郗神殊和掌柜的对过暗号。
那掌柜的是个三十岁中年男子,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我们已恭候姑娘多日了。”
郗神殊道“原本你们该跟着舅舅回洛阳的,只是舅舅担心我,倒是委屈各位了。”
掌柜的忙道“姑娘太过客气,我等本就将军养的部曲,将军有令,我们无所不从。如今将军命我们听命姑娘,亦当如此。”
郗神殊心道,只怕你们对我的忠诚度远不如对舅舅吧。只是这话不能说,心里有数就是了。本来也该如此,郗家的部曲也听不了他人的号从。
郗神殊问“先生,舅舅是如何安排的你们”
掌柜的回道“属下林一,这位谢九,分别管着练兵和情报。五百人都已潜伏起来,地点在这里。”
郗神殊接过林一给的一张小纸条。看过就放在灯油上烧了。
林一眼里闪过欣赏,姑娘显然有过目不忘之能,做事又仔细。跟着这样的主子,到底是心安一些呢。
郗神殊从袖子里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这是养部曲的费用。我不知道够不够,不够你与我说。”
谢九哭笑不得道“姑娘,兄弟们皆已藏起来,是有生计的,不需主家花钱养活。再说了,无缘无故日子变得好起来,也会惹人耳目。”
郗神殊闹了笑话,也只唇上笑笑“是我考虑不周。只是有钱好办事,你们先拿着这钱,有什么紧急的需要用钱的,先拿着使,不够再与我说。”
谢九不客气,接过了“这五百人中,有四百人只是为着潜伏,不引人注意。毕竟这蓟县是驻兵要地,各势力都有耳目在。还有一百人,是真正安插在能打听到消息的位置上的,不仅在蓟县,而是分布在燕州各地。他们每日都会将消息传到蓟县,由我接收。既然姑娘来了,请姑娘拿个主意。”
郗神殊思索一会,“一切照旧吧。谢九你每日筛选了有用的信息传给我,我若有事了也会交代你去办。”
又转头对林一道“林一你往日如何练兵”
林一道“虽个人皆有身份,但每逢双日晚上,皆要到我们掌控的一处练武场练习。”
又将这练武场的位置告知郗神殊。郗神殊自觉没有问题,点点头不再问了。
最后林一给了郗神殊一个木制小牌,上书一个谢家家徽的,“姑娘抵燕的消息我已传给兄弟们,但他们中有些人从未见过姑娘,姑娘也不好时时拿着破虏剑相认,不如凭此牌相认。”简单,小巧,易携带。
郗神殊谢过林一的心意。很快就离开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谢道粲已经把整个家都打理好了。
郗神殊回到房间,郗恢也跟着过来。
郗恢好像有些不自在似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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