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神殊的毛孔里都产生了扑面而来的危机感。仿佛灵魂都在震颤
王弘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响。
郗神殊想逃, 大不了跑出去,闺誉在, 人也还在, 不用面对王弘这个变身的大灰狼。且待日后再与他仔细算账。但尴尬的是,王弘立刻发现了她的逃兵意向,他直接把她推到了床上, 然后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俯身向下。
郗神殊两手推他,没推动, 又想踹他, 被他双腿禁锢着,却是动弹不得。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她算是亲身体会到了。而且, 更叫她羞意渐起的是, 她的双腿处仿佛感受到了一股热意, 还有某个不是伞的东西悄然撑起。
王弘眼里是怎样的风景面前的郗神殊粉面含羞, 杏眸潋滟, 形似控诉,而那如樱桃般泛着艳红的唇两瓣微微张开, 好像又要指责他一些他不爱听的话。他不听他不听。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对他来说有多大的诱惑他想起了刚刚抱着温香软玉的触觉和嗅觉,手便有些战栗,最后也只停在了她的一只手上,按住了她,不让她乱动。
倏然,郗神殊的耳垂一热。是王弘温热的唇咬了上去, 一开始力度极轻,后来慢慢变重,从轻咬升级到了啄,再是舔舐、吮吸。像是在品用最美味、最合心意的点心。
在这等男人无师自通的事情上,哪怕王弘目前仍是个十四岁少年,依然学有余力。但郗神殊并不好受。她觉得痒,觉得羞,心慌意乱,竟还想着被放过的可能“王弘,别”
王弘听她语气娇羞,分出嘴来逗她“别什么”
郗神殊哪里说得出。
王弘却是在一而再再而三被拒后彻底进阶成不要脸中的最不要脸,笑道“别咬你,别舔你,还是别吃你”
郗神殊叫这些虎狼之词激得恶向胆边生,恶狠狠地瞪着王弘,另一只手偷偷伸向了床边放着的簪子。因刚洗头发,拆下了随身携带的簪子,放置床边,她便偷偷去摸。
王弘却早有所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殊殊,你竟也舍得”
郗神殊深觉无望,功败垂成。
王弘舔一下,就问一下“殊殊,你在不在意我”
一开始郗神殊打着无视他的主意,但是王弘并不气馁,重复操作。她的耳朵热的快要冒烟了,又湿又痒,最后在王弘第五次问她的时候愤愤地说“不在意我为何给你打包零食”
王弘见差不多了,再撩她得生气了,便也及时收手,在郗神殊的头发上亲了一记,“真乖。”坐在了她的身侧。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郗神殊已经承认心里是在意他的,他已觉十分满足,狂喜填满了整个胸膛。至于额外做的那些王弘的眼睛落在郗神殊那只可怜的红红软软的耳朵上,只能算作意外之喜。
郗神殊从躺姿恢复成坐姿,还拿手帕擦了擦耳朵。心里气得要死。但看见王弘的耳朵竟也红艳艳的,他那张素来宠辱不惊的脸上也染了绯色,那艳丽之色甚至一路向下蔓延到了本身如玉般白皙的颈,又觉得没有那么气了。郗神殊觉得,如果不是衣服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可能还能看到衣领下面也是红的。
仔细一想,她自己也未必没有原因。她也被王弘的美色给迷惑了。如果在一开始王弘进来的时候她就逃走,或者喊人进来,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尤其王弘又别样的可恶,竟用这样的法子来试探她到底心里有没有他。不是看到那包零食就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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