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神殊笑着凑到郗恢耳边说“阿爹,这个手镯还是用来召唤部曲的信物。有了它在手,女儿行事能方便许多。阿爹给的镯子,昨日我已戴了一日。再说了,正是因为阿爹的镯子好看,我才不好日日戴出来啊,弄脏了弄坏了怎么办,女儿已经放稳妥了,日后指不定还能留给您的外孙女戴呢。”
这番话真是说进郗恢的心坎子里了,他的面色果然好了许多,“你说得对,你就戴着吧。爹给你的那个你挑一些会客、参宴的场合戴。外孙女的不用留,阿爹到时候再准备个更好的给她。”
郗神殊笑道“都听阿爹的。”
谢道粲见夫君一下子就恢复正常了,连忙问道“你们父女俩又密谋什么了,象儿你瞧你爹脸上笑的”
这回不用郗神殊解释,郗恢自己就填补上了“我还能真的和小舅子计较不成,有越多人疼爱我们象儿,我这个做爹的就越高兴啊。再说了,正是因为我送象儿的镯子好看,她才不好日日戴出来啊,弄脏了弄坏了怎么办。要弄坏弄脏的也是小舅子送的这个哈哈哈哈哈。”
郗神殊接手了谢玄留下来的五百部曲的事,并没有让谢道粲知晓的,怕她过于担心,又怕郗跃这个男孩子多想。父女俩共同守着这个秘密,心照不宣。
谢道粲没有全信,但也不想追究过多。
这一波总算风平浪静地过去了。
有了已经和阿爹打好的铺垫,以后就是日日戴着也不用再找借口了。她果然冰雪聪明机智无比。不禁又感谢舅舅一回,还好有谢玄,谢玄不在这里,洛阳离这里这么远,推给他简直是死无对证哈哈哈哈哈。以她对爹的了解,郗恢也不可能为了这么个镯子去信问舅舅的。他近来忙公事且不及呢。
郗神殊的判断没错,郗恢确实忙着公事。身兼两职,既是燕州刺史,又是军中的大将军,所有事情都要安排妥当,才不算失职。燕州是离匈奴最近的一个州,因此最是危险,又最是要小心。现在才是夏天,还没到匈奴人南下劫掠的时节,就更是要做好应对的准备,城里的布防,各地的联系,再有就是各项生产要提上来,以免到了冬日没有粮食、不好打仗。
郗恢要处理军中要事是没问题的,但是生产这些城中诸事他并不是很拿手,不过弄了一两项就有些力不从心。王弘是多精明的人,见此情形连忙补上,主动请缨,这正是他所擅长的方面,在未来岳父面前刷好感度的时候又来临了。
郗恢则是想着,王弘本就是当地长史,这么好用的人,不用白不用啊。正好打发了他多干点实事,少来郗家找他儿子闺女当然主要是闺女。于是任务大大方方地布置出去,不怕王弘有功,王弘也大大方方地接受,带领底下人办的热火朝天。
王弘是不世出的天才,自小什么都好奇,看见什么学什么,书籍看过一本记住一本,又曾在父亲外派出京的任上,游学了两年,见多识广,并不是那起子上只晓得吟风弄月的世家子弟。因此无论是燕州的农事、工事、还是商业发展,王弘都做的有声有色,一边还抱着“为未来岳父分忧,好叫他早日同意将殊殊嫁我”的美好心愿。
郗神殊刚刚谈了恋爱,虽有心与好姐妹分享,但她和王弘的情况委实特殊,两家不至于说是死仇,但也是只比死仇好一点的程度。她只好作罢这种分享的心情。没料到郗神思这小丫头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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