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变得越发贪心了。深恨自己没有再早一些认识殊殊,希望能和殊殊更小的时候就能遇见。这才有了这幅画。
雪地里,小王弘在认真地堆雪人,小郗神殊在他身后捏雪球。两个小孩儿都穿着大红棉袄,像极了年画里的金童玉女,但他们的容貌可不比仙童还要昳丽
郗神殊看着那个小王弘,伸手去戳了一下他的脑袋,小王弘小时候可真可爱呀。
不禁又感慨王弘他画艺好,不像自己,画的明明就是王弘,结果他还以为自己画了个长头发的南瓜。好气哦。还好最后王弘还是再三忖度了心上人之意,冥思苦想,甚至拿了那个“南瓜”去问了一个“不甚精通画艺的人”,果然学渣最懂学渣,那人一看就叫嚷“这不是王长史你么”。他这才明白原来是殊殊想自己了,画的是自己。
郗神殊回府之后,阿爹和叔叔也在。几人问了几句她和郗神思今日可顺利之后,就说起了匈奴内部之事。正是王弘才刚和郗神殊讨论过的。
郗家向来没有禁止孩子说话的。男孩儿女孩儿都好,都得懂些时事,免了做个睁眼瞎的傻子,给人忽悠去了还不明白呢。
郗神思听了便道“元善王子得感谢阿姐,若不是阿姐在背后推波助澜,英武王哪有败得那样快”
郗神思绝对姐控,但郗神殊听了心里舒坦呐,她刚刚在王弘面前也是这么说的呢。还没等她姐妹二人乐呵呵,郗恢直接一语中的“别傻了,你们还没看出来,即便没有象儿,单于背后的布置也够英武王下马的了。”
郗神殊aa郗神思o
郗神殊细细回想一遍整件事的经过,忽然胆寒,恐怕老谋深算的单于早就布置好了,哪怕没有她的推动,也不过是早一步和晚一步的区别罢了。她的作用最多是个加速器,起不到决定性作用。单于他只怕是早早安排妥当了,只等着英武王咬钩呢。
郗神殊想到刚刚王弘在她得意之时投过去的一瞥,她当时还未留意,现在想想,那不就是无奈嘛。可气,可气,王弘想来是早已明白其中机要,但看她如此高兴,又不好打击她,只得顺着她说罢了。
她爹可不管她那么多,直接就抨击了她在这场政治斗争中的部分幼稚。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营养液嗡嗡嗡10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