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说的累了, 小孩子精神也不够, 没多久就睡着了,郗神殊让人先将她送回去。
等王弘晚间回来的时候,看见这满桌子的零嘴,便笑道“玉儿来过了”
果然知妹莫若兄。郗神殊闻着他满身酒气,点点头。她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显然是这酒气让她不悦了。
王弘自己也嫌弃自己“我先洗个澡。”去了净房洗尽了味道,换了一身衣裳,王弘才出来。他的头发也洗过了,搭在肩膀后。
王弘此时身上穿的已经不是喜服了,但依旧容颜无双,风姿卓然, 他眼里的光亮好像要燃烧一晚上似的。
郗神殊立志从今日起就要做个贤妻良母, 万不可粗糙粗鲁一辈子,便温柔地捏了嗓子, 拿了一条巾帕,招呼他过来“我给你擦擦。”
王弘的眼里就更亮了,乖乖地走到床边, 坐了下来,垂着头。
郗神殊便下了床, 站在他前面给他擦头发。
只是, 这两个人到底是两种想法。
郗神殊想的是,王弘的头发真好啊,又黑又亮, 可以拍广告了。果然,一个美人,头发好是少不得的。魏晋风流当如是。她能和他有这样的缘分,也是奇妙。
王弘却另有一番想法。心上人就在他的身前,一丝不苟地给他擦头发,手法极温柔,殊殊也是难得有这样的可人样呢。她刚刚应是也沐浴过的,身上的香气便偷偷地袭来,他忍了许久才没有把手挂在了她的腰上。他又是刚刚喝过酒,虽然没有喝醉,但是到底喝酒壮胆,有些心神摇曳。
我家殊殊何曾有过这样的温柔一刻呢谁知道是不是一辈子就这一次呢
非常知道珍惜的王弘稍稍抬了一点点头,殊殊柔软的身子便在他的眼前。他暗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种温情的时候要倍加珍惜。这才克制地移开眼睛,忽然就感觉脑袋被轻轻拍了一下“别抬头呀,我怎么擦呀。”
王弘委委屈屈道“哦。”
果然还是熟悉的配方
我老婆还是我老婆
郗神殊怪他抬头,是怪他耽误了自己的擦干头发大业qaq。不过还是尽量温柔地给他擦头发,语气也不凶,还有些温和。
王弘觉得自己这老婆非常可以的,可甜可凶,是他喜欢的类型了。他才不是那种要求自己的妻子和全天下的妇人一样,以端庄温柔贤惠为标准。当然,这些也是殊殊的优点之一,但是殊殊有些别的特性,也是可以的嘛。女人嘛,他喜欢就够了。
好不容易擦好了,郗神殊将巾帕扔了,问他要不要喝点解酒汤。刚刚那味把她给熏的。
王弘说不用,他其实没喝多少,身上的酒气多是在外头那个环境给熏到的。不由夸起了羊洛“羊兄真乃我毕生至交好友,他帮我挡了大部分酒了。”
说起来羊洛对王弘和郗神殊这对真的很有情分了。郗神殊闻言嘴角一抽,羊洛何止帮你挡酒呢,他还帮你打趴下我的几个兄弟呢。
郗神殊这人大多时候还是厚道的,真诚道“羊洛确实帮了我们大忙。”
王弘不以为然,笑着道“羊兄这是有所求呢。”
郗神殊呆了“啊羊洛对你有什么所求的”她还真想不明白了,羊洛这个人呀,不图财不图官不图名的,还能求着王弘什么
王弘狡黠一笑,“给我点奖励我就告诉你。” 手指还戳了戳自己的右边脸蛋。暗示意味十足。
郗神殊就不惯他,反正到时候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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