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哥哥射艺不错,是个君子。”
谢道粲问“你喜欢他么”
问完又觉得这个问题太过不妥,女儿才八岁而已,哪有淑女之思,实在为难她了。谁知郗神殊道“女儿对萧哥哥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感,议亲是不是早了点”
谢道粲便叫郗神殊先离开。
郗恢叉腰“象儿根本就不喜欢萧重元。此事作罢吧。”
谢道粲也道“罢了,过两三年再说吧。十一二岁议亲还来得及。我们郗家的嫡长女还愁嫁么”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
那边萧家。陈氏也不是个完全不顾儿子心意的母亲,当天便叫了儿子来问,细细盘问与郗家妹妹相处如何。
萧重元这才发现母亲醉翁之意不在酒,原是起意让自己和郗神殊定亲。我竟只以为母亲要秀娃,果真肤浅。
萧重元认真想过,回母亲“孩儿和郗妹妹就如兄妹,方才一道比试射箭孩儿以为,郗妹妹只是把我当做兄长。”他承认,郗神殊确实是个小美人,容颜出彩,但是他心底里喜欢的是那种温温柔柔的、可以和他红袖添香的,而不是动辄拉弓射箭的女中豪杰。
陈氏听罢儿子的心上人标准后,沉默了许久。又想起郗神殊那日硬是对上新安公主母女的一身风骨,确实是个好孩子,只是我家儿子与她不甚相合。可惜,可惜。打发儿子滚蛋。
过了几天又约了谢道粲出门会面,两下都说开了,孩子都是好的,只是没得缘分,做兄妹也罢,不必强求。所幸两个孩子身份才貌都是够的,日后不愁亲事。只是陈氏十分不理解儿子的审美,她实在想不通儿子怎么会喜欢弱柳扶风的姑娘,这眼睛瞎的,害的她失去了一个四角俱全的好儿媳。
萧重元把这事和表弟吐槽的时候,万没料到表弟心里的狂喜。
王弘让我好好筹谋一下。
可惜还没等到他筹谋,他父亲王珣就被任命为豫章太守,全家出行陪他刷政绩去了。王弘只好暂时打消主意。离开洛阳的前一天,他去了一趟郗家的门外,隔着一道大门,他什么也没有说。他看不见她的脸,听不见她的声音,他们就只见过一面,说不定她根本都记不得他。
他默默地站了几刻钟,悄然离去了。
无论如何,自己变强才能书写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