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两个时辰,教她许多画画的技巧,又布置许多课业,郗神殊每天日子苦巴巴的。不是画画画,就是画画画。
但就是这样的强度提升的能力还没有达到谢道韫的要求。距离太后生辰还有八日,谢道韫交代她“这三日我就不过来了,你自在家练习,三日后我来考核,随便说个东西你画出来,若画的好了,课业便可取消了。若画的不好,最后几日你便每天画一百幅吧。”
郗神殊不敢怒,只敢背后和小伙伴们诉委屈“呜呜。一百幅我哪画的完啊,偏偏阿爹阿娘把这事全权放给姨母,姨母平日里又待我最好”
王幼雨觉得郗神殊实在太可怜了,“不如我们每人帮你提前画几幅,到时你照样画上就是了。”
实不相瞒,在座四人,哪怕是有个武将父亲的谢瑜的画功都比郗神殊强。
郗神殊摆摆手“我姨母的眼睛我们骗不过的。她知道我的水平在哪,也能一眼分辨出作画的理路,从而看出每个人的心境。”
几人想起了谢道韫的才华,都沉默了。
王幼雨忽然灵光一闪“我小叔叔有一本自己写的傻瓜都学得会画册,里面有些小技巧、不过是取巧,但是真的可以令个完全不会的人学会画画。我小时候看过,不过到底不是正统,看完就还回去了。神殊你要应对谢夫人考核,这个画册肯定够了。”
郗神殊哪管是不是正统,这东西一听就是画画教程啊,她太需要了。“县主你可以帮我借一下么”
王幼雨当然乐意“我这就给你借去。小叔叔今日也和哥哥来了和盛楼,就在楼上。我去去就来。”
于是王弘一见到侄女就听她说“小叔叔,你那傻瓜画册能借我使使么”
王弘抚了抚额上青筋“我说了,不是傻瓜画册,是瞻画新册。”
王幼雨道“是瞻画新册。我有个朋友急求,小叔叔就借我用一阵子吧。”
王弘多问了句“哪个朋友”听了答案后,沉默了一下“要借可以,让她亲自来谈。”言罢站起来,“我去隔壁和雨间。若她有诚意就上来,我等她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