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丰益是被逼攀诬镇国公,是不是应该追究先前刑讯之人的罪责”
“是不是攀诬,审清楚就知道,你只问他赃款的下落。”崔道昀不想再说,道,“你退下吧。”
崔祁煦心中疑虑更重,照母亲的说法,那个刑讯逼供之人,分明就是崔恕,是皇帝的授意吗皇帝为何要替崔恕遮掩,难道皇帝真想让崔恕取他而代之不行,他必须得弄个明白
崔祁煦出了福宁宫,低声向随侍说道“找个可靠的画师,想法子给六皇子画个像。”
如果秦丰益确认刑讯之人就是崔恕,那么将来如何,他须得再好好想想。
寝殿中,崔道昀向王福良说道“把今日堂审的情形详细说一遍。”
王福良忙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无非都是秦丰益如何翻供,如何百般辩解自己都是被先前刑讯的人逼迫所为,说到最后突然想起来,忙道“中间秦丰益要见镇国公府的鲁总管,几位大人没允准。”
鲁总管,就是那个跟秦丰益交接赃款的人崔道昀直觉翻供之事与鲁总管有关,想了想道“你退下吧。”
他披衣下床,走到书案前提笔匆匆写了一张短笺,跟着押上私章,递给了汤升“交给谢霁。”
看起来,不仅是兵部,就连刑部,也跟郭思贤跑不了干系,镇国公府的手伸得比他以为的还长,若想彻查此事,须得换一批人下去。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柔软的声音“陛下。”
崔道昀还没抬头,就已经知道是糜芜,便道“朕没事,你不要担心。”
糜芜满心的话都被这句话拦住,鼻尖有点发酸,停顿了片刻才慢慢走近了,拉着崔道昀的衣袖,轻声道“陛下,我一整天都没能够来看您。”
崔道昀听她的声音有些怪怪的,回头一看,却见她脸上神色虽然还是如常,眼睛里却水汽氤氲的,似是有泪光,崔道昀不觉抬手替她擦了一下,笑道“这不是来了吗”
“陛下,要么您,纳了我吧。”糜芜看着他,低低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了累死了,感觉自己要昏倒在码字的岗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