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后逃回来的士兵。以五十人对战上千人,看起来是怎么也不可能逃脱的局面。”
“遵命,冥罗领主大人。”
三位将军从地上起身,一起退出了领主所在的大帐。
天乙的目光看着那名常年穿着黑色战甲的大将军离去后,不由得转头询问身侧的人,“你麾下的那名上等士兵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鬼赤沉着眼睛,“大抵又是他的旧部吧。”说完这句话后,鬼赤也大步离开了。
在他身后,天乙挑了挑眉头,掩藏掉自己眼底深处的情绪。没想到那五十名士兵竟然能死里逃生,还杀死了一千多名蓝甲士兵。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以一敌百。
才吃完晚膳,白瑕他们便收到了调遣令。此次从峡谷回来的士兵们,都要去天乙将军那里接受调查。
“天乙将军”白瑕对这位将军没什么印象。不过听随行的士兵说,天乙将军是冥罗领主麾下最擅长谋略的一位将军,经常负责审讯之类的事宜。
除去死了的那名带队人,他们一共有四十九位全都平安归来。无论是谁都会觉得,他们是不可能存活的,对面可是有上千名蓝甲士兵。
天乙将军看着眼前的下等士兵们,没有一人的身上感觉到有鬼兵人的气息,都是普普通通的人类而已。别说以一敌百,以一敌十都是个问题。
在天乙将军打量着这群士兵的同时,站在后面的白瑕也在打量他。这名将军的外表看起来像个普通人,不过手臂上裸露出来的黑色印记,证明了他是一位鬼兵人没错。
“那么,谁愿意来和我说说,你们当时在峡谷,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么”天乙将军扬声询问。
士兵们装作面面相觑的模样各自对视,最后由一名“犹豫不决”的士兵率先回答,“启禀天乙将军,属下当时还在听带队人说着可以放松的话语,但他还没有说完,就被敌军的箭矢射穿头颅,一箭毙命。”
“那名敌军的首领是一名上等士兵,只差五十位敌军的尸首,就可以登顶成将军。这话还是他们自己说出来的,大概是以为我们必死无疑,所以没有忌讳。”
“”天乙将军摸了摸下巴,半真半假的说道,“我也觉得你们本来会必死无疑,没想到你们够了都平安归来,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这都是因为,敌军内部反水。”那名士兵继续说道,“有一名中等士兵嫉妒那名上等士兵,于是就趁上等士兵不备下了手,起哄蓝甲士兵们拥他为主,蓝甲士兵当中也是一片混乱。我们趁机逃走躲进山中,才免于灾难。”
“此话当真”天乙将军孤疑的望着他。
“自然是千真万确,窝里反后,蓝甲士兵所活下来的人没有多少。看到还未缺损人数的我们,便逃了回去。将军可以派人去调查峡谷,蓝甲士兵身上的伤口都是他们自己的武器所造成的。”
士兵面色严肃的说完最后一句,将当时的情况描述得煞有其事。
“这些事情我自然会派人去一看究竟。”天乙将军又仔细打量了众多下等士兵一番,的确没有一人身上有鬼兵人的气息。
暂时找不到缘由,天乙将军稍加思索后,摆了摆手让他们先离去,“明日我会再度核实,你们到时候再过来一趟。”
“是,天乙将军。”
下等士兵们列队离去,天乙将军盯着他们的背影,眼底的情绪愈发得复杂起来。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真的是鬼青将军麾下的窝里反造成的可什么时候窝里反不行,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来人,去峡谷查探一番。”天乙将军扬声下令。
从天乙将军那里离开后,士兵们再次回到了住处。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们四十九人都被安置在同一间大帐。
这样也显得有安全感一些,士兵们抬头看了眼白瑕与八岐两人的方向,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大帐之中的空间并不宽裕,八岐随意找了个草垫子坐下来,顺手将一边的草垫子在白瑕坐下来之前,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许多。
白瑕本来也打算在八岐大人身边坐下,可是那个草垫子离八岐大人似乎太近了一些,更微妙的是,其他的草垫子都已经有士兵坐着了白瑕陷入了迷茫的思考。
“过来,坐这里。”八岐拍了拍身边的草垫子,对白瑕说着,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是。”白瑕点了点头,顺着八岐的意愿坐到了他身侧的草垫子上。
白瑕才将将坐好,身侧的人便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动作自然得理所应当,让白瑕的身体瞬间僵硬。
第一天来到这个营地的夜晚,八岐大人也是这样靠在自己肩头睡着的。那时候白瑕只当他是因为伤口的缘故过于疲惫对了,八岐大人的伤口
突然想起来这件事的白瑕,也顾不上两人之间的近距离而无所适从,他转头低声询问,“八岐大人,您胸膛上的伤口真的好了吗今日淋了雨,没有愈合的话会恶化的。”而且先前也没有怎么包扎。
“当然是”八岐回答的话语说到一半,又忽然停住了。在白瑕焦急的目光中,缓缓说了句,“要不然,你来看看伤口恢复得如何了”
“那还请八岐大人恕白瑕冒犯”白瑕下意识的点头,但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上了。就好像是有灼热的火焰在他的耳根下烧着,令那个地方的血液也变得滚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