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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今夕何夕(十五)(第2/3页)
    臣已授意刑部,明日将阮福押往碎叶流徙。若是温泌手下有异动,臣的猜测便是真的。”他深邃的目光看向皇帝,“若温泌真有不臣之心,公主在晋阳,岂非燕处危巢陛下将殿下接回来吧。”
    皇帝一口答应“好,若是这样,你去亲自替我把阿姐劝回来。”
    翌日,徐采引禁军暗藏于灞桥边旗亭之上,见旌旗飘扬,几十精骑前后呼应,欢笑着扬鞭催马,温泌着窄袖戎衣,任乘车游春的伎子将花枝和汗巾投在他的身上。
    阮福被衙役押着走过驿道,游人忙自躲避,温泌这一行人,速度慢下来,包忽里跳下马来,目光追随着阮福,忽觉颊侧一痛,他惶然转头,见温泌收起乌鞭,执辔望着前方,面色冷清。
    “走。”温泌道,没有看他。
    包忽里垂泪,低头爬上马背,跟随温泌身侧,与阮福分道扬镳。
    徐采在旗亭上,一眨不眨盯着温泌的举动,终究没有拿到把柄。他顿时泄气,坐回桌旁,半晌,无奈地叹息,“恶比豺狼,性狡如狐,真是难办。”
    温泌犹记弥山之失,留韩约领重兵暂驻东川,他只率亲卫,星夜赶路,抵达晋阳,又是一年新荷初绽的季节。龙兴寺的蛙声、蝉鸣、流萤都被他急促的步伐搅散,吉贞还在等着桃符熏帐驱蚊虫,被人从后猛然抱起,桃符“哎呦”一声,艾草都落到了地上,看清是温泌,顾不上见礼,红着脸跑开了。
    吉贞被他热烈的亲吻逼迫得快喘不过气来,挣扎着抬起头,指着地上冒烟的艾草,连声道“帐子要着了。”
    温泌大笑,按住她不放,“就算整栋房子都着火,我也要先亲了你再说。”
    吉贞的温顺没有持续太久,她从来没有这样热过,滚烫的气息从他的口中蔓延到了她的脸上、脖颈里,连发丝都要焚烧殆尽,她手指绞着他的衣衫,细细喘气,“帐子真的着火了。”
    温泌回头一看,果真那艾草的火星子迸到罗帐上,这会帐子下半截都烧黑了,他忙跳起来,用佩刀将半副帐子尽数割了,扔到院子里,才走回来,吉贞哭笑不得地说“帐子都没了,晚上蚊虫要咬人的。”
    “我它们咬不动,你别被咬了。”吉贞的肌肤如雪,秀丽脸颊被他磨得发红,温泌怜惜地摸了摸。虽然热情如火,但也只能极力忍耐,又叫桃符进来换帐子,重新熏艾草,折腾半晌,已经夜深了。
    温泌将一只流萤赶出窗外,走回床边,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吉贞。
    吉贞嗔道“看什么不认得了”
    温泌笑道“一去半年,我以为等回到此处,你早已不在了。所以要好好看看,眼前这个人是真是假。”
    吉贞明媚的眉眼对着他,“那你好好看一看,我是真是假呢”
    温泌道“刚才已经摸过,如假包换。”
    吉贞脸颊绯红,嗔道“老这样一惊一乍地吓人,除了你,也没别人了。”
    温泌微笑道“我想着要赶在你的生辰之前回来,因此没有在东川久待。”他挽起她的手,柔声道“相识四年,你还没正经跟我讨过什么东西只为自己的,不为别人。”
    “那我得好好想一想。”
    “好好想吧。”温泌柔情也是从来不持久,随即又质问她“你为什么把包忽里撵走”
    吉贞横他一眼,“他有点像你,我一看到就讨厌。”
    “像我”温泌好笑,将吉贞的手按在自己下面,“他有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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