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忍住
毒液越爬越高，弥留的地方也越来越小，看着突破半腰还没把人逼出来的毒液程亦安眼神开始在上方接近落雨的边沿徘徊
在她背对某个方向时，突然一道仿佛积攒了半个世纪的破空声传来
屏障不堪一击，脑后的锐意已经等不及她回身
这一次，程亦安也没回头，只反手伸到了脑后。
嗡
这是薄刃被两指钳住后，去势骤停的颤音。
金计算中百分之五十成功率的攻击再次落空，又要果断后撤
却感觉手下利刃如被定型，竟不能抽出分毫
求知的本能让他看向了钳住薄刃的手指，那上面，透着诡谲的图纹蔓延到了指缝，甚至传到了与手指相接的薄刃之上
图纹鲜活，转眼便窜到了他握刃的手上
金的反应已是到了理想的程度，只是那从他掌心之中出来的薄刃断得不够干脆
在他另一手抬起，一柄稍厚的刃刀出现就要果断将其斩断的时刻，程亦安却已经就着反手钳刀的动作转身伸手如鬼魅，直接擒住了他的手腕
图纹顺势而上，这另一只手便也被禁锢
“抓住你了”
金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就这么看着笑得狡黠的人类女人，明明是属于人类的脸上却突然画满了黑色的图纹
眉梢、眼尾、鼻梁、唇角，那些图纹有规律地触碰着人类的五官。
如果以人类的审美看，这大约是有些漂亮的
但金不是人类，他不会在意这些。只是疑惑，以眼前这个人类的素质，她身体为什么可以储存这么多的能量
他是接收过所有人最初的资料的，可以确定这是一种突变，而且是巨变
“你是来自哪个特殊的种族吗”金说出了对战以来的第一句话。
程亦安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动声色反问“你觉得呢”
金诚实地摇摇头，“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类。”
这个非人类的耿直得令她诧异，扯了下嘴角，“那你见过什么样的”
禁锢了他的双手，一边套着话，一边操纵着攀爬岩壁的毒液们，往脚下聚集。
“融水族、不死木”
金原本还在认真回答程亦安的问题，察觉到毒液的动作，无神的眼睛面无表情盯着她，住了嘴。
他看不出半点被算计的恼怒情绪，被束缚了手，还有如钢铁一般坚硬的腿，毫不怜香惜玉往程亦安身上踹去
程亦安眉毛抖了一下，自己要是个男人，被他这么踹一脚怕是得断子绝孙
垂眼，一个护盾拦下，毒液也已飞至，往他双腿缠去
在掣肘住他的四肢后，程亦安认真说“其实你现在可以选择认输了。”
他的脸上还留着前面毒液沾身后的焦黑伤痕，从伤口的皮肤看倒是与真人无异。这也证明了毒液对他的伤害确实是有效的
只是金似乎没有放弃，还在寻求脱身办法。在快速地分析侵入他身体的那股能量后，一道相似的绿芒从他眼中划过
光芒划过的速度很快，但一直紧盯着他的程亦安并没有错过
想到那可能是什么，暗骂一声见鬼
全身的能量猛地爆发，属于高级职业者的势压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不再留手，流淌在地面的毒液、还在空中的毒雨、飘荡在空间的毒液、还有再次活动的毒沼泽
全都往两人身上聚集，一层又一层的包裹之下，程亦安身体上的毒纹继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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